我耸动下体,刚射精的软鸡巴奇迹般重新硬了,在亲妈的嘴里到处乱撞。
“暴露本性了吧,你就是一个想肏妈的变态猥琐男!”
“用你妈生出来的鸡巴侵犯她的臭嘴,还想喂妈妈吃精液,真是逆子。”
阿刚捡起窒息丝袜,“你这种守不住老婆和母亲的废物变态,必须得接受制裁,在最爱你的妈妈面前承受窒息绝命之刑吧。”
我沉浸在亲娘口交快感之中,蓦地眼前一暗,才发觉被套了窒息丝袜,吸不到任何空气了。
“呜呜呜!”
渐渐地我感到胸闷难受之极,眼前阵阵发黑,心脏跳得快蹦出来了,脑子因缺氧而迷蒙昏沉,只有阴茎在窒息感下愈发坚挺欲射。
好难受!妈妈救我!救救我啊!老婆救我啊!不行了!我要死了!要射了,要射进妈妈的嘴里了!
从小到大的生活片段,像走马灯般在我眼前闪过。
妈妈、解东、岳母、初中班主任、高中班花、大学初恋、单位领导……
我肏过或者意淫过的女人一个个在我脑海里翻腾。
鸡巴要炸了!
我一生中最爽的喷射就来了,死前最后的射精啊!
“怎么可能让你爽到?嘿!乌龟男接招,最终制裁——亲妈断屌之刑!”阿刚暴喝一声,踏住妈妈头顶,用力踩下。
妈妈上下颌猛地闭拢,即将射精的肉棒咬断!
“呜呜呜呜呜呜!”
我疼得仰天嘶鸣,残留的小半截阴茎血水飞溅,洒在妈妈失神的母猪脸蛋上。
在男孩的狂笑声中,我吐出了肺中最后一口气,视线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