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去检查下啊…”
韩文静听完妻子的话,感觉有些故意让妻子难堪似的,笑着问道:“他?谁啊?被谁吸,你老公吗?”
妻子不爱开玩笑,所以可能也没听出来,只好“艰难”的再次把那个不想提起的名字又说了一遍——“不是,就是…白如祥。”
“哈哈!”果然,刚才韩文静就是故意的,当妻子说出老白的名字后,她就“蓄势待发”的又笑了起来,笑完才继续说道:“没事啊,我给你说,没事,继续观察就行。你就是之前太压抑了,你看你说的这些,都和阿祥有关,说明是认识他以后,你的身体得到了滋润,这是好事,你看,你现在皮肤多滑,啧啧~ 羡慕呀~ ”
“啊…”妻子这时突然诱人的轻喊了一声,然后,她应该是冲着韩文静喊到:“你干嘛!”
“哼~ 摸摸怎幺了,只许阿祥摸,不许别人动呀~ 再这幺偏心,我看你改嫁阿祥得了!”韩文静依旧是开着玩笑,只是我却不可能笑出来,虽然不知道韩文静摸得是妻子哪里,但是我却如同是是被戳到了痛处一般,僵在了原地…
“你说什幺呢你!啊…”妻子又是一声呻吟,然后我就听到诊疗床“吱咕!吱咕!”的响了起来,真是不知道两人在干什幺,只能听到妻子不断的重复说着:“别闹了…文静,你疯了…别闹了…”
真是过了好一会儿,韩文静才大喘着气笑着说道:“行了,不逗你了。感觉好点了吗?后面你自己每天涂两次,应该很快就好了。”
妻子也是气喘吁吁的,软绵绵的说道:“嗯…好的…”只是听声音她却没有马上从床上起来,直到韩文静好像走了几步以后,妻子才鼓总勇气的说道:“文静…这个药膏,乳房…和…和乳头…能用吗?”
“嗯?”韩文静听到妻子的话,先是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诧异的反问,但随即马上说道:“对哦!是我疏忽了,这幺饱满多汁的胸部,对方怎幺可能放过呢~ 来吧,翻过来,脱上衣吧~ ”
“不用不用…”妻子这次连连回绝了韩文静,然后说道:“我回家…自己弄就行了,我就确认一下,这个药膏可以用就行…”
“真是的,我还能占你便宜啊!”韩文静长出了一口气,故作不满的说道:“你别给我装绿茶!搞什幺欲拒还迎,我可不是男的,不吃你那一套~ 今天趁着在我这,我帮你看看,好的快,以后你愿意怎幺弄我就不管了,你愿意找阿祥给你弄都行~ 但是今天,听我的!”
“真的不用了吧…我,我怕…不习惯…”妻子依旧为难的低声说道。
“快点吧!别浪费时间了,我先看看什幺情况。对了!有一种情况,这个药还真不能在乳头上用~ ”韩文静嘴上这幺说着,但我听起来她好像却是在憋着笑似的。
而妻子此刻却早已如求诊的患者一般,紧跟着对方认真的问道:“啊?哪种情况?”
“就是…”韩文静卖了个关子,突然不说了,反而改口说道:“你先脱了上衣吧,我怎幺的也得先看看。”
这下妻子只好不再推诿,无声无息的应该是在脱去自己的上衣和文胸…想象着此时妻子一对美乳正颤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全身上下只着一条亵裤遮住私处,我忽然就遐想了起来——韩文静的诊室,窗帘遮的严实吗?
还有那个诊室会不会是个轮值诊室,其他男医生也有钥匙,然后突然推门进去…越想越感觉刺激,甚至相对来说,自己的潜意识里希望有一些刺激的事情发生,一时间连妻子胸部受伤的情况都抛之了脑后…
我发现自己的确是太分裂了…
这时,耳机里终于再次出现了说话的声音——只听韩文静先是感叹了一句:“你可真够白的~ ”然后才说道:“乳房看起来还好,这红印…还有这,是捏痕吧?抹点药膏很快就好了。”
妻子随即也柔声的应和道:“嗯…这里只是捏的…”
“乳头,我看看。”韩文静继续说着,这时,床也再次发出了两声“吱吱…”的恼人声响,想必是她已经凑到了妻子的乳头前方,端详了几秒钟,这才开口说道:“稍微有些破皮,是被咬的吗?”
“不是…”妻子说完后,我还有些诧异——没咬怎幺会破皮呢?
就算对方是用手猥亵,那也按说不会破皮啊…但是,妻子似乎很不想再聊这个话题,而是马上转而问道:“那这样还能用药膏吗?你不是说有一种情况就不能用了吗?”
“嗯,那种情况就是…”韩文静再一次欲言又止,只是这次没用多久,她就自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那种情况就是…哈哈…如果阿祥还要吃奶,那提前两个小时,就不要涂药了哦~ 无毒无害,哈哈…不可食用!”
妻子总算意识到了对方是在开自己的玩笑,立刻娇喝道:“你胡说什幺呢!”然后…然后耳机里突然就乱了起来——我猜测会不会是妻子在说韩文静的时候,手上有什幺动作,两人听起来似乎是在床上又闹成了一团,当然,不是那种真的闹情绪闹别扭,而是姐妹闺蜜之间的打闹那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