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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血色婚礼下(8 / 14)

姿拔高、塑造成一个诱惑的符号,乳头上的白金铃铛在她细微的呼吸和身体不可避免的微颤中,持续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叮铃”声,像为她这场荒诞的献祭行走伴奏。

她的脸上化着得体甚至称得上精致的淡妆,眼神平静,嘴角那抹极淡的微笑在头纱后若隐若现,竟真的透出几分新娘的羞涩与……决绝的幸福感?

这比任何哭喊和抗拒都更让我感到一阵灭顶的眩晕和恶心。

她不是在表演,她是在投入,是在用她残存的全部意志和美学,为这场将她彻底物化的仪式,赋予一种她所能理解的、扭曲的“意义”和“美感”。

背景音乐响起了。

声音很轻,但旋律我熟悉得刺耳——是那首被用滥了的《婚礼进行曲》,瓦格纳的版本。

庄严肃穆的管风琴旋律,透过别墅可能价值不菲的音响系统流淌出来,在这布置着红毯、鲜花拱门、“囍”字,却上演着如此不堪景象的客厅里回荡,形成一种尖锐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讽刺。

神圣的婚姻颂歌,为一场以赤裸、臣服和变态占有为核心的“仪式”伴奏。

白如祥动了。

他微微侧头,对妻子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我听不清。

但妻子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他迈开了步子,妻子挽着他的手臂,也跟着迈步。

两人步调一致,沿着那条鲜红的羊毛地毯,缓缓地、庄重地走向尽头的鲜花拱门。

高跟鞋的“嗒、嗒”声,乳头铃铛的“叮铃”声,与庄严的《婚礼进行曲》混合在一起,每一步都像踩在我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射灯的光柱追随着他们移动,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光洁的地板和墙壁上。

他们走得很慢,仿佛在尽情享受这个过程,让暗处的摄像头(和我)有足够的时间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我能看到妻子在行走时,头纱如何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拂,如何掠过她光洁的肩膀、背部、臀部的曲线;能看到她乳房在薄纱下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晃动,那对白金铃铛如何随之摇曳鸣响;能看到她双腿迈动时,大腿内侧肌肤的绷紧与放松,以及那片光洁的三角区在头纱下若隐若现的雪白与粉嫩。

她的表情始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者走向祭坛般的虔诚与专注。

白如祥则目视前方,下巴微抬,仿佛真的在经历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

这段红毯并不长,但他们走了仿佛有一个世纪。

终于,他们停在了鲜花拱门下,那个小小的白色讲台前。

音乐声在此刻恰到好处地减弱,几乎消失,只剩下余韵在空气中震颤。

白如祥松开妻子的手臂,转身面对着她。

射灯的光从上方洒下,将两人笼罩在光圈中央,妻子的透明头纱在强光下几乎完全失去了遮蔽效果,将她每一寸赤裸的肌肤、每一处私密的特征都暴露无遗,却又因那层光影和纱的质感,蒙上了一种极不协调的、近乎圣洁的光晕。

她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眼帘,等待着。

白如祥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两张对折好的、质地挺括的硬纸。

纸张是米白色的,边缘似乎有烫金的纹饰。

他展开其中一张,清了清嗓子,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妻子的头顶,望向虚空,用一种刻意放慢的、带着某种表演性质的庄重语调开口:

“何悦,”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今日,在此,以天地为证,以我心为誓。”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到妻子脸上,继续念道:“我,白如祥,愿意娶你为我的妻子。我承诺,在今后的岁月里,为你提供优渥无忧的生活,保护你免受风雨,引导你发现真正的自我与快乐,并……尽我所能,开发你身为女人所有的潜力与美好。”

他的誓词古怪而扭曲,将物质保障、控制欲和变态的“开发”论调混杂在一起,包装成婚姻的承诺。

“引导你发现真正的自我与快乐”——韩文静诊所里那些关于“绽放”、“快乐”的洗脑言论,此刻以婚礼誓词的形式被正式宣读出来;“开发你身为女人所有的潜力与美好”——更是将他对她身体的贪婪占有和改造欲望,粉饰成了丈夫的“责任”与“爱意”。

“我将视你为我最珍贵的所有物,”他念到这里时,眼神变得异常灼热和专注,紧紧盯着妻子,“承诺永不抛弃,永不放弃,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永不抛弃,永不放弃。”这原本应是婚姻中最动人的承诺,在此情此景下,从他口中说出,却只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

这更像是对一件私有物品的终身保修承诺,而不是对爱人的誓言。

尤其结合韩文静透露的、他未来可能对妻子进行的种种“安排”,这个“不抛弃”更像是一个将她牢牢锁死在身边、榨干所有价值的恐怖诅咒。

他念完了,将手中的誓词纸对折,重新放回口袋。然后,他将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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