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拖入烟花巷陌,买一夜风月,那些勾栏婊子纵有几分妖娆媚态,然不论姿容身段,皆与眼前这位终南仙子有云泥之别……
滋滋……
正当孟天雄心思飘忽之际,耳道之内,灌入一阵怪异的吮咂吞咽之声!
“张郎,轻点……”
一抹清冷声线响起,话虽如此,却只见仙子那一抹灵秀腰身竟还往前挺送了半寸,似在嫌这般吮咂的力道还不够劲爆一般。
“仙子莫怪……只怪这对大奶过于诱人……我实在是忍不住。”
话音落下,一声更响亮的吮咂之声爆开,回荡不住!
滋滋……咻……
只见那笔直挺立的仙躯,竟似止不住某种奇异快感,止不住地酥颤起来,如此情状,分明是秀美颈段下那团巍峨奶峰的绝顶之处,一点小巧羞怯晕蒂被吮咂得过于用力,这才让性子冷淡的仙子起了这般不堪受用反应!
“这……”
孟天雄抬眼看去,眸光分明,在那腰肋扭转之间,一团尺寸惊人的白腻峰峦滚溢不定,以至大半截奶峰已然甩过藕臂,甚至目光恰好可趁此良机,窥见顶端绽露而出的半圈浅粉薄皮儿……
这番场景看得这位汉子怔忡当场,难道这位看似冷清的绝美仙子,果真是一位久旷雨露的饥渴荡妇么?
心念一动,魔障已生,不由得抬手拉下裤裆,一根粗壮怒耸的屌物立时弹将出来,旋即将掌心攥着的绣白小履举出,翻出内中软绒丝棉,牢牢裹住龟首,上下套弄起来!
“啊……仙子……仙子……”
这位平素在江湖中正气凛然的好汉,此刻却躲在暗影之中,攥着仙子裹足鞋履套在下体,满面痴迷,猥琐自渎!
白玉浴池,水雾缭绕,却忽见仙子那新生藕段儿似的雪臂悄然抬起,柔柔按在那颗还欲贪多的头颅上。
“张郎……此处不可……”
仙音含羞似怯,欲拒还迎,偏生叫人无计可施,只得从命。
“为何不可,仙子这一对荡荡大奶教人如何忍得?!定要让我逐一品鉴,方才舒心!”
莫非……这位冷清仙子果然还是如同那宋玉笔下的巫山神女,虽情动如潮,却不忘本心,节欲自持,欢情未接,便要踏虚而去?
仙子轻叹一声,嗔意中裹着三分无奈、七分羞怯,然而接下来的话语,却直让屏风后正羞耻自渎、几欲入魔的孟天雄原怔当场!!
“奴儿一身上下,无论何处,皆可奉郎君品鉴……只这处……”
罢了,仙子身姿微转,螓首侧来,乌发如瀑般洒落肩头,一道远山横黛般的绝美侧颜渐次展现,绝美星眸满是醉雾朦胧,恰似含着千言万语,凝向藏匿于屏风之后的人影。
“总该留给孟郎……二位郎君既为结义同门,理当……有福同享才是。”
怎料得到,这绝美仙子即便已是春情难抑,却还能如此矜持,原道是始终未曾忘怀这位藏在屏风后的汉子,偏还要将胸前这一对丰挺大奶匀作两处,左右分奉,只待三人共赴巫山云雨!
正痴迷自渎、几欲入魔的孟天雄被这如寒潭般深邃的绝美瞳眸一看,离体魂魄登时定于灵台,复归清明。
“仙子……我……”
孟天雄不敢再与那好看瞳眸对视,垂下头颅,目光所及之处,这才方见胯下屌物正挂一只被揉皱的精巧小履,原来自己方才……竟做出这等丑恶猥琐之事来!
想到这里这汉子不由喉结上下滚动,胸中热血滚滚,感动至极,仙子是何等慈心仁善,非但不生嫌恶之心,甚至助自己引渡魔障,而自己却做出这等丑事来……
“孟兄若是还不过来,仙子这对绝品大奶,可尽归兄弟我一人独占消受了!”
一颗头颅忽地自仙子肩侧抬起,冲着孟天雄得意一瞥,旋即埋落而下,变本加厉,发出阵阵更加响亮的咂吮水声!
这般放肆之举,登时让这清冷仙子已然失了几分持重,螓首不由自主地后仰而去,微启檀口,清浅素喘再难自抑!
“嗯,张郎……轻点……奴儿受不住了。”
接着,盈握蛇腰款款扭摆,藕臂情难自禁,竟已将怀中那忘情咂吮的头颅环拥起来,似已彻底沉沦于这不伦吸奶带来的狂悖快感!
孟天雄立于数丈外,见此劲爆吃奶的香艳一幕,心头隐痛不堪,下体更是止不住突跳!
半年前,终南山中惊鸿一瞥,这位绝美仙子一袭白衣,眉目之间,慈悲清寂,俨然如菩萨临凡,一剑可斩妖魔,一念可护苍生,何等潇洒出尘,让他是久久难以忘怀,日夜怀索。
可正是这般绝尘般的冷清美人,为何偏要自坠泥淖,难道果真是因神雕大侠逝去之后,仙子终究抵不过闺中苦守?
难道正道清誉,就抵不过一时的欲火焚身?
痛意愈深,另一股汹涌妄念亦是自心底悄然腾起……
什么正道苍生!什么魔焰滔天!此刻能与这绝美仙子缠绵温存,抵死交媾,才是人间至美至快之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