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他。

齐鸿闷头灌了半碗，才抬起眼来。

灯下，他那张硬朗的脸，比白天老了几分。

他放下碗，又给自己倒满，才开口：“白天在台上，我差点就跟他拼了。”

林野没有接话，只把酒碗往他那边推了推。

“白天的事，”他开口，声音放得不高，“谢了。”

“没帮上什么。”林野说，“是你妹拦住的。”

“我妹那个人，护短，嘴硬，可编不出白天那番话。”齐鸿说，“她说，是你看出来的。”

“你看出来了，还来问我？”林野看向他。

“我想知道，你看出了多少。”齐鸿放下碗，正了正身子，“我妹说，你在查这案子。你要真能查出我爹的毒是谁下的，我齐鸿，这条命给你。”

林野瞧着他，端起自己那碗酒，举到嘴边又搁下：“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信我。”

齐鸿举着碗，停在半空，半晌没动。

“你知道我爹倒下之前，最后跟我说了什么么？”齐鸿忽然问。

林野摇头。

“他说，别急着报仇，先把仇人认清楚。”齐鸿道，又灌了一口酒，“我爹那么硬的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都在抖。”

“这滩浑水里，谁穿着哪家的衣裳，未必就是哪家的人。”林野道，“你信我，我才能替你爹，把那个真正下毒的人，从水里捞出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信你么？”齐鸿问。

林野看着他。

“白天那么多人拦我，有人讲道理，有人讲情分，只有你，一句话没劝，让我妹上来，把我从台上领了下来。”齐鸿道，“从今往后，枪庄上下，你一句话的事。”

两只碗在灯下轻轻一碰，发出脆响。酒面映着灯火，微微地晃。这一碰，像是把白天所有的火气，都碰散了。酒香混着夜风，在院子里散开。

林野喝了一口，放下碗：“回去睡吧。明天的事，还多着呢。”

齐鸿没再问。他拎起空坛，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我等你查出来。”

门在他身后合上。林野看着那盏灯，把碗里剩的酒，慢慢喝完了。

齐缨从院门外折回来。

她送她哥走的，她哥四个字'回家再说'把她晾在原地，白天台上那句她攒了三个月的话、哥哥那一愣、刀门门主那声冷笑，全压在她心口。

她进院先骂：“林野！你倒是说话！白天在台下，你怎么不教我多说两句！”话没说完，人已经被林野一把捞进怀里，按在石凳上。

她由他按着，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压低嗓子骂：“林野你撒手！”骂声还没落地，由他把她按着坐下。

她由他按着，侧坐石凳沿，坐有座处、双足落地，一只靴被他捞起来褪了，袜子堆在石凳沿，另一只靴还蹬着。

他由她坐着，握着她的脚，亲了一口脚背，又握在掌心里揉脚心。

齐缨由他揉着脚心，脚掌是骑马练出来的，结实有劲，足弓绷直，她'嘶'地倒气，压低嗓子骂：“这脚是蹬马镫的！”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两下，脚趾蜷起来、腿根发了烫，由她骂着，由她喘着，骂声走调成喘。

他由她喘着，又揉了一阵她的脚心，揉得她脚趾蜷缩、足背绷直，才由她腾出手，圈住茎身，沾着淫水慢慢撸，拇指揉着马眼，一边撸一边骂：“白天我哥拔刀那会儿，你手都不抖一下。”他由她骂着，由她撸着，撸着撸着，骂声全走调了。

她由他走调着，由她撸着，又撸了两下，才收手，由他搂着，由他压着，仰面倒在石凳上。

他由她躺着，低头，从她的锁骨一路亲下去，亲到奶尖，隔着肚兜含住，吮了一口，吮得她'啊'地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她由他吮着，长腿夹紧他的腰，由他顶着，由他捣着，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他由她叫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隔着肚兜都硬了，才低头，隔着肚兜又吮了一口，吮得她'齁'地一声，由他吮着，由他捣着，浪叫一声紧过一声。

她由他吮着，由他捣着，由他顶着，搂着他的脖子，越搂越紧，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由他压着，由他捣着，由她躺着，由她浪叫，叫得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捣着，腿架在他肩上，由他顶着，由他捣着，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掐着她的腰，慢磨、浅出深顶，顶到花心时她腰一弓，'齁'地一声，浪叫又起。

她由他顶着，由他捣着，浪叫一声接一声，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由他顶着。

他由她叫着，又换了个节奏，由慢转快，整根抽出留龟头，再狠狠捣进去，捣得她'啊'地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她由他捣着，长腿夹紧他的腰，由他压着，由他顶着，越捣越深，越顶越急，浪叫一声比一声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