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小手也往老人的裤裆里摸了过去。
一番套弄,最后两个人呻吟一声,显然是肏到了一起。
老人略微有些不舍地看着女儿,要是她男人回来了,只怕自己再也享受不到这样的温柔了吧!
想到与此,房间里的他突然变得有些癫狂起来,那鸡巴也变得前所未有的硬,妇人惊讶地看了老父一眼,终于开始闭着眼享受了起来。
去的时候是被车接走的,回来的时候却没有车送,张春林看了看招待所的大门,知道师父还被看守在上面的某一个房间不能出来,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师父到底有没有收人钱,但是从那些人问的问题来看,只怕师父是真的要出事。
出了院门,他第一选择并不是回家,既然自己已经安全了,那打听师父的事显然更为重要,他想到的第一个可以帮他解惑的人自然是刘福明,坐着公交车一路来到刘福明的小别墅,站在门外按响了门铃。
“谁?”刘福明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一副退休老干部的模样。
“张春林。”女秘书靠在窗户上看了一眼回道。
刘福明沉思了半晌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倒是难为这孩子的忠心,行了,让他进来吧。”
张春林进门打了招呼,看着往日对他备为关切的刘福明,内心略觉晦涩。
“刚放出来?”刘福明看着他衣服皱巴巴的样子问道。
“嗯!”
“滋味不好受吧!”
“嗯!刘总厂,我师父她?”
“别问,别说,别打听,我可以告诉你,我什幺都知道,但是我什幺都没办法告诉你,你可以来,但是你不该来,而且我也明白地告诉你,在这件事上,我无能为力,你应该要找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我出手救的你,那个救你的人你很熟悉,你应该要去拜访的人是他,但是看在你是我一直器重的人我最后嘱咐你一句,不要提过分的要求,也不要有任何托人捞人的动作,不然后果会非常严重!”他只能跟张春林说这些话,至于他能不能听得懂那他就不知道了,要知道现在连他自己都有些自身难保的味道,能对他说这些已经是平日里关系很不错的表现了。
当然,他也是在押宝,张春林能够放出来,那自然就代表了他背后的人真的在支持这小子,这一点可用,对于他这样的老东西来说,给一个将来有可能翻盘的年轻人留下个好印象总归没什幺坏处。
“那申钢?”张春林知道刚才那个问题没办法再问下去,只能换了一个话题。
刘福明暗道一声聪明,单从这小子的反应来看,就知道这小子将来翻盘的机会不小,于是他高兴地说道:“申钢现在问题也不小,虽然上面直接派了一个新的厂长领导咱们申钢的生产工作,咱们技术科的人也在全力帮助,但是问题出在德国公司那边,原本初十要结的那笔费用,一直拖到现在还没结,申钢派去沟通的人听说连hr公司的门都没进去就被人轰出来了,至于什幺原因咱也不知道,我听说新来的那个厂长颇为头疼!”
“派了一个新厂长?”这句话一瞬间就让张春林明白了一切,不是从申钢里升,而是从上面直接派,这种行为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出在哪里。
至于结款的问题,那自然是王璐瑶的馊主意了,这绝对是个馊主意,不光对他们二人没有帮助,反而会让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刘福明别的不提,单提这个,就说明他是想让自己去解决这个事情,也说明这大概是可以打开局面的一着秒棋。
“刘总厂,谢谢了,那我先去hr公司走一趟,总得先把咱们申钢的问题先解决了。”
“嗯嗯,去吧去吧!”刘福明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花。
“你们打的什幺马虎眼?我怎幺听得一头雾水!”等到张春林走后,那位妖艳的女秘书一脸疑惑地问道,在她看来,这个时候张春林不应该先去拜访那位救了他的人吗?
怎幺会是先去解决申钢的难题?
而且既然申钢换了新领导,而且新领导这幺对闫晓云和张春林,这张春林又怎幺会急得先去解决新领导的麻烦?
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幺药?
“哈哈哈哈哈哈!”刘福明终于开怀大笑了起来,他轻轻地拍了拍女秘书的小脸说道:“所以说你只能是个花瓶!今天我心情不错,来来,好好伺候伺候我!”
一路杀到酒店,王璐瑶看到他自然是非常惊喜,一番暧昧是少不了的,二人在床上一边肏屄一边商量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张春林慢慢摸清了事情的脉络,王璐瑶也明白了自己所犯的错误。
毕竟如果将对方惹恼了,万一将闫晓云和张春林送上绝路就麻烦了!
将王璐瑶送上高潮,张春林没敢耽搁,时间宝贵,他必须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离开了酒店,他的下一个目的地自然是申钢,进了厂门,大家看到他都无比惊讶,有些人上来打招呼,有些人则避而远之,差别最大的反而是以前跟他走得特别近的技术科的人,那些人见到他犹如耗子见到了猫,一个个跑得飞快,早已经从王璐瑶那里得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