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能,觉得这个世界上存在超能力并不奇怪。是这样吗?」
这个问题,让小妍原本灿烂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
她眼底的光芒迅速黯淡了下来,闪过一抹深深的落寞与痛苦。
她低下头,看着盘子里剩下的甜点,声音变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是的……是因为……其实,我自己,也有特殊能力。」
「只不过……我的那个能力,是一个非常、非常悲惨,只会带给我无尽折磨的诅咒罢了……」
她的语气虽然强装平静,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就像是有人无意间触及了她灵魂深处,那块最血淋淋、最不愿被提及的巨大伤疤。
雪瀞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剧烈变化。身为一个同样背负着心理创伤的人,她太懂那种感觉了。
雪瀞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地、温柔地覆盖在小妍有些冰凉的手背上,柔声说道:
「没事了。过去的都过去了。如果妳不想说,我们就永远不提。」
感受到雪瀞的安慰,小妍深吸了一口气,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復了那种没心没肺的灿烂笑容,彷佛刚才的阴霾只是错觉。
她话锋一转,突然抛出了一个极度私密、让雪瀞都有些措手不及的问题:
「对了雪瀞姐!我还有发现一件事情,觉得超级奇怪的!」
小妍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我跟牛哥做了那么多次……但我从来、从来都没有看过牛哥在我面前,把精液『射在外面』过!妳……妳有看过吗?」
雪瀞愣了一下,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黄色话题」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端起酒杯掩饰尴尬,随即笑着反驳道:
「妳这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啊?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昨天在『乐园』里,他不就当着我们的面,射了整整两次吗?一次在我的里面,一次在妳的里面啊。」
小妍连忙摆了摆手,急切地解释道:「不是啦!雪瀞姐,我说的不是射在『里面』!我说的是……射在『外面』!就是那种用手打出来、或者射在肚子上、脸上那种!」
「牛哥每次做爱,不是射在阴道里,就是射在我的嘴巴和喉咙里。我真的从来没有亲眼看过,他的阴茎在空气中喷出精液的那个瞬间!雪瀞姐,妳有看过吗?」
听到小妍这么精准的描述,雪瀞也陷入了回忆中。
她微微皱起眉头,仔细地回想着自己与锐牛之间的每一次疯狂交合。
「妳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雪瀞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疑惑:「虽然我们玩得很疯,但他好像真的每一次,都坚持要射在『里面』。口交的时候也是强制要求我吞下去。我确实也从来没看过他用手交射精,或者把精液射在体外过。」
小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名侦探般的思索光芒:「对吧!我就说很奇怪!牛哥好像对『内射』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妳说……会不会是因为有我们这两个大美女在,他觉得如果把这么珍贵的精液射在外面,实在是太暴殄天物、太可惜了呀?」
说完,小妍自己先忍不住「咯咯」地娇笑起来。语气轻鬆活泼,完全是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闺房里的有趣话题在探讨。
雪瀞也被她的脑洞逗笑了,附和着点了点头:「确实,俗话说男人的终极梦想就是无限内射。既然有内射的机会,好像的确没有道理要射在外面浪费掉。」
玩笑过后,小妍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无比柔和与坚定:
「不过,不管怎样,牛哥对我们是真的很好。就算他真的有什么超能力,或者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他不主动告诉我们,就一定有他的苦衷和原因。我们……有需要去刻意探寻、去逼问他吗?」
雪瀞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她看着小妍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睛,心中豁然开朗。
「妳说得对,小妍。」
雪瀞轻轻地放下酒杯,语气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锐牛虽然有时候坏透了,但他看起来,绝对不是那种会处心积虑去害我们的人。既然他不主动说,我们也就装作不知道,别去刻意刺探他的底线。」
她笑了笑,用一句自嘲结束了这个话题:「反正……就算我想破了头,也实在想不出,他的『预知梦』和『必须内射』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之间,到底能有什么见鬼的关联!」
小妍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毫无保留的爱意与信任:「嗯!只要牛哥对我们好,这就足够啦!」
……
晚餐结束后。
锐牛开着车,准时来到了餐厅门口接小妍。
当他看到小妍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精品购物袋,像一隻快乐的小蝴蝶般飞奔向车子,并开心地将战利品塞进后车厢时,锐牛也跟着露出了一个无比宠溺的灿烂笑颜:
「妍妍,买了这么多好东西,今天逛得开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