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剔地审视着少年,即使那是the的后代,即使有他们一族的力量,却只是个普通维度的生命。 the确实承认这个孩子给他带来了一点小麻烦,可也到此为止。
the结束了闲聊。
既然时间是“静止”的,那他也有很多时间来找到问题的第二种解法。
这个孩子肯定知道怎么让静止的时间重新流动。
他只需要让这个孩子学会怎么告诉他。
一颗星球能被破坏成什么地步?
当布鲁斯韦恩从另一个宇宙赶来的时候,他看到的星球只剩下了一半。原本存在于其上的生命荡然无存,焦黑的痕迹击穿地表,银色的河流从大地的血管里涌出。
他从废墟里找到那个金的小孩,小孩睁开空洞的眼睛,被撕裂的身躯正在慢慢愈合,扯下的鳞片在探照灯下反射着冷光。
“帕里卡。”
布鲁斯找到治疗剂。将他用两个宇宙的资源开的药物注射进小孩的身体,可小孩依旧没有反应,于是布鲁斯俯下身,喊他的名字。
“帕里卡,醒一醒。”
布鲁斯看到小孩的瞳孔慢慢聚焦,在现是他的时候,帕里卡露出了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小孩躺在布鲁斯怀里伸出手,握住了布鲁斯伸向他的手,用很低很低、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问:“大家都撤离了吗?”
他
他是个骗子。
他用谎言骗过了the,其实这颗星球的人根本没来得及撤离,这也就意味着他不可能停止这里的时间,让所有人一起陪葬。沃泽尔一族的人大部分都停留在这里,他们不能为了这样一场突袭就放下所有的“未来”。
他们需要活下来,为了能看到宇宙的进展,为了能在下一场危机生前就做出准确的计算,为了在更合适的时候牺牲。
于是,帕里卡站了出来。
作为the的孩子,作为沃泽尔的孩子,他有吸引敌人视线的条件。
他是唯一合适的人选。
在他跟the对话的时候,这颗星球的时间并没有静止,那是由无数人的力量、集结整颗星球的力量在一起才能做到的壮举。他们只是做了个短暂的障眼法,隔离了这里的时间,让这颗星球的人来得及逃离。
所以the不可能从他身上得到“结束的方法”。
现在他看到布鲁斯韦恩到来,由衷地露出了笑容。
布鲁斯捂住他的眼睛,用披风遮盖了他的身躯,说:“是的,他们已经离开了。你做到了,帕里卡。”
布鲁斯来晚了。
他无法长时间留存在这个宇宙,因为两个宇宙的时间本质不同。他从未来而来,他从命运的尽头而来,他为了支付这段断断续续的时间旅行的代价,一直在到处奔波。
他来的时候the尚未结束战斗,征服者一族的人现了撤离的居民,好在伊莱的副官克罗里德拖延了时间,就像他们提前准备的预案,他们在数次挣扎下艰难求生,而布鲁斯韦恩的到来为他们补足了最后的条件。
撤离的人们告诉他,“那个孩子还在那里”。
他们不需要说那是谁,布鲁斯就已经知晓了答案。
但在他出前,人们更改了说辞“我们的领袖还在那里。”
于是,他来了。
他抱着他的学生,就像他曾经怀抱着他死去的孩子,一个孩子,两个孩子,他的孩子都几乎都经历过死亡。
死亡把他们从他的身边带离,让他们在他的怀里失去温度,命运又让他们回到自己身边。可那不是命运的馈赠,只是一个不屈的灵魂与世界抗争的一个又一个漫长故事,一场没有尽头的求索挣扎。他知晓,即便他们争吵、痛苦、互相折磨,但他们最终会前往同一个终点。
“老师。”那个孩子的体温在慢慢恢复。
那个孩子一直在治疗其他人,等到他濒临死亡的时候,这份力量也会保护他自己,于是他等到了布鲁斯。布鲁斯松了口气。
帕里卡很慢很慢地问:“如果我问我做的好吗你是不是会说,还不够?”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注视着帕里卡的眼睛,说:“是的,还不够。但这场战斗是有意义的,我们会从中得到很多。”
他说:“没有敌人能打败他们第二次,帕里卡。”
他们已经见过敌人了。
他们有了经验,他们有了情报,他们甚至能知晓未来的失败,并从这些失败中汲取教训,所以不要让同一个敌人打败你第二次,孩子。我们没有那么多机会。
但是
布鲁斯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把孩子抱起来,带上飞船,离开了这颗已经破碎的星球。
这里已经无法成为他们的庇护所,他们必须离开。
那个孩子闭上眼睛,说:“老师,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他们前往了下一个避难所。
那是一颗处于战争后方的星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