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眸与金瞳相撞,好似冰川落了阳光,极寒之地也暖了心房。
他唇角上扬,轻声道,“因为旧帝国的余孽已经死去,如今在您面前的,是用爱堆砌出来的江翎。”
女皇陛下没想过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但这样的回答,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女皇轻笑一声,抬手摘下一朵玫瑰,漫不经心道,“所以,你愿意成为成为太子了?”
“……”江翎沉默片刻,道,“您真的不考虑要一个孩子吗?”
女皇:“??”
女皇金眸凝了他两秒,随即缓缓起身,朝着江翎走来。
一边走,还一边将玫瑰的刺拔了。
江翎看着靠近的女皇,莫名有种头不保的熟悉感。
果然,下一秒就见女皇捏着玫瑰别在了他的耳边。
金灿灿的阳光洒在月色的长上生出稀碎的光,盛放的玫瑰在光中红的鲜艳欲滴,冰蓝的眼尾与红艳艳的花瓣冲突出冰川与烈火的极致色差。
江翎瓷白的面容被投出半抹薄红,他抿着唇,眼底藏着无奈与习以为常。
女皇却眼尾微弯,唇角上扬着语调欢快,“我不是已经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孩子了么?”
江翎浓密挺翘的眼睫微颤,像是心跳声忽的加快,惊的蝶翼震动,于是心绪难平的厉害。
他望着眼前的女皇,只觉胸中涌起无限情绪,酸涩微甜着叫他不知道如何表述。
但女皇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只听女皇声音调戏着喊他,“来,小冰块儿,叫声母亲听听?”
小冰块儿江翎:“……”
小冰块儿江翎呼吸微滞,喉结几番滚动,那句“母亲”却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来。
太陌生了。
江翎从小到大二十多年,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接触过这个词……
女皇看他憋的脸都红了,眼底打趣的笑意越难掩。
“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你今天穿个裙子让我看看就行了。”
江翎:“??!!!!!!!!!”
江翎猛的后退一步,看着陛下的眼神全是惊恐。
“不,这不行!”他言辞拒绝,语调坚定,“我已经马上了!怎么能穿裙子?!”
“这跟年龄有什么关系?”
女皇陛下嘴角笑意难掩,盯着江翎的目光如炬,“我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总要满足我儿女双全的梦想。”
江翎:“?!!”
江翎显然被女皇的逻辑震惊到了,他哽了半响,语调崩溃道,“这梦想为什么会是我来满足?!”
“您应该找个爱人,”江翎看着女皇,认真建议,“您可以自己生,他们一定会是史上最帅气漂亮的皇子与公主。”
女皇扬起的唇角落下。
她看向江翎,手中忽的多了一杆长枪,语调危险,“你穿不穿?”
“不穿。”
江翎对此坚决拒绝,只见他手腕上银镯一闪,手中顿时出现了与女皇一模一样的长枪。
时隔多年。
二人再次拿着枪站在了玫瑰园对峙。
女皇冷笑,“老规矩,你要是输了就给我乖乖穿裙子。”
江翎捏紧了枪,眸光忽的微凝,“那我要是赢了,就请您同意我与裴肆亦在大教堂办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