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小军喝甜的豆花。
程沽回想刚刚邢野看见他第一眼,捏碎的咖啡杯,“啧。”
刚准备吃豆花的严小军一愣,“干嘛?”他以为程沽豆花要吃咸的?
“没什么,吃你的吧。”程沽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猜想。
晚上。
酒吧o点开门。
咖啡店正常的营业时间到晚上九点。
o:分,程沽站在酒吧门口看向咖啡店。
宇瑞落在邢野后面,因为关门耽误点时间。
“来了?我以为你不来呢。”程沽看着大步走过来的邢野。
邢野在距离程沽还有一段距离时停下脚步:“那我走?”
宇瑞紧跟上邢野的身后,“别啊。我今晚还想蹭点酒喝呢。”
“走吧,要卡座还是包间?”
“卡座吧。”邢野跟着程沽往里走。
宇瑞:“卡座热闹啊!”
程沽说:“那给你找个位置好点的卡座。”
宇瑞走到程沽身边,“原来邢哥这张脸这么好使啊,我昨天来只能坐吧台。”
严小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晚上好啊,以后过来都坐卡座,带朋友过来我给你留包间。”
“嘿嘿…我开玩笑的。”宇瑞缩缩脖子。
邢野坐的地方可以将整个舞台看全,的确是好位置。
“喝什么?”程沽问宇瑞。
“血腥玛丽,谢谢老板。”宇瑞,“我叫宇瑞,邢哥叫我小。”
“嗯,我叫程沽。”
“我叫严小军。”
三人互相介绍后,只剩下邢野。
吵闹的环境好像有一瞬因为这一小片卡座安静了下来。
程沽、严小军、宇瑞看着没介绍的某人。
“我叫邢野。”
“对,我的老板有点冷酷,别见怪、别见怪哈。”
程沽问:“不怎么喝酒的这位想喝点什么?”
第章 曳榭的红酒
“上一瓶曳榭的红酒?”刑野前天往这边看,看到过自己家里的红酒。
“收到!”程沽的声音有些正式。
刑野一怔。
他的这一怔被程沽收入眼底。
宇瑞眼睛亮亮地:“€€?邢哥!我就说程老板有当兵的感觉,连回复收到这么两个字,都这么铿锵有力。”
“只是感觉?我们不就是吗?!”严小军大声说:“我没有兵痞子的感觉吗?”
“你?!”宇瑞眼睛上下扫严小军,“邢哥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