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身便门户大开,展示着湿淋淋的耻丘。
用手指勾开布帘,周段往下微蹲,将纪清仪凑近便桶:“尿啊。”
她已经闭上了眼,感觉浑身血液都在向脸颊和脖颈流动,霎时间已经通红滚烫。
身后的男人还在变本加厉:“很久没被把过尿了吧?叫声爹听听。”
纪清仪没有回话,也没有尿出来。
周段撇撇嘴,腾出一只手来回揉搓她的阴蒂。
这引起她更加急促的呼吸,没能撑过手指几次揉弄,一股透明的水流便从下体喷溅而出,冲刷桶壁的声音格外响亮。
周段耐心的把着她,欣赏成熟女性暴露隐私时的羞耻模样,阳根在纪清仪背后突突跳动。
他可不会帮纪清仪收拾,见那泡尿完了便撒开手。
纪清仪倒在地上,伸手去抓便桶旁放着的一叠巾帕。
却被周段一棍拍在脸上。
胀大的龟头摩擦鼻梁和脸颊,纪清仪滞在原地,任由周段挤开她的嘴唇,一直捅刺到喉咙深处。
长久欢爱加上刚才的交媾,周段用手把着她的下巴,没抽插几下便压着舌面射精,仍然量大而浓,抽出来时依稀可见纪清仪被填满的口腔。
她仍紧紧闭着眼,却可见泪珠连线般滑落,脸颊和脖子仍然一片潮红。
周段松开她的脸颊,心里作弄年长女性的淫秽快感忽然跌到谷底。
这纪清仪被奸、被打、被辱骂,一直颇像个认了命的俘虏,现在被看着撒了泡尿,反而再次真正的崩溃了。
周段心里涌上烦闷,于是转过身去不看她。结果沈延秋正立在身后,目光幽幽。他想起自己也曾看过她便溺的模样,不禁一阵阵的心虚。
沈延秋适时移开了目光:“现在是半夜了。你要接着睡觉吗?”
在周段回答之前,敲门声忽然想起,紧接着是邂棋略显急促的声音:”周公子,戚大人有消息。”
事端还没有结束啊。周段撇了撇嘴,一边应声一边套上衣衫,快走两步推门去迎。
室内只剩下沈延秋和纪清仪。
铁仙仍然沉默,纪清仪把自己收拾干净,回到先前常待的角落蜷缩着。
她还在为了自清晨至半夜的荒唐而羞耻,却听见沈延秋不紧不慢的话音:“他现在还会心软,还会你觉得有趣,以后则两说。”
“趁他还有些少年心性,好好享受吧。”
纪清仪浑身一颤,没有回答。
她老老实实收紧身子,尽量不让什么可能引起兴奋的特征暴露在外,什么都不想去听,什么都不想去做。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一次开了。
什么人大踏步走过来,在她面前“砰”一声丢下件东西:
“起来随我干活了。”
纪清仪睁开眼,那原来是一双旧鞋子。
食夷在麈香坊做事已有四年,夜间押货不是一次两次,却从未如此畅快过。
相较于各个地窖里沉闷的空气,赫州城外夜风飒飒,吹得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从前食夷有房有产,主子玉麋看中他一身好功夫,雇他做护卫长,多少次鹿尾鲜进城出城,都由他从中操办。
商路上许多关节都差不多摸了个清楚,近两年越来越得心应手,直到
直到那个飞水进城,凭着种族迅速和各个商户打好了关系。
玉麋经营的麈香坊原本低调,也不得不参与进千机坊明里暗里的谋划。
食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管运货,可偏偏就是货出了问题。
本已到了赫州脚下,食夷松了半口气,结果马上遭到袭击。
他的实力不下寻常掌灯,还和更老练的捕快交过手,却在那晚被人一拳轰折整条手臂。
不过事后从玉麋口中得知袭击者中有那位大名鼎鼎的铁仙,这代价一下又显得可以接受了。
食夷早知道那批货有问题,运送的已不再是香料而是危险至极的火药。
尽管小心躲藏掩饰风声,事后州城内的追捕还是几近疯狂。
麈香坊的生意停了一个半月,他本人则在千机坊地下像老鼠一样屈居许久。
现在好了,城中的局势大约已经覆水难收,生性谨慎的玉麋选择及时退出。
清安塔的禁制再度落下之前,麈香坊已经上下打点完毕,预备撤出赫州,沿泚水前往东边的嵇泽。
全速赶路之下,再过半个时辰便能远离赫州周边,介时城里发生什么都无所谓了。食夷攥紧了缰绳,心里不禁庆幸——总算挺过这一遭。
趁着城防混乱离开,他们已经全速奔袭许久,除过随行的几匹赫骏,马匹已经惫损不堪。
食夷沿车队走了两个来回,便率众停下修整。
但吸收了上次的经验,他没把安危放在手持号角的哨卫身上,仍然不断骑马逡巡。
精神始终绷成一条劲弦,食夷转了几圈,有些顶不住疲累。他抬手擦擦眼睛,肩上却忽然被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