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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把二颗血钻镶嵌在她的眼眶之中一般。
苏白沉吟片刻,开口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兵分两路,一路留在这里,拖住囍宴,另一路去地下车库拦住丧葬,只要能干扰它们的循环,拖到日出,我们就赢了。”
话说这样说,但众人都知道,去对付丧葬的队伍是最危险的。
因为又要跑到楼下,还要穿过火海。
但于此同时,也是离出口最近的。
要是拖到日出,丧葬队伍也能最快跑出去。
“哪还有什幺好说的,俺去对付丧葬!”
徐北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背起刀袋,走到了楼梯口,看着那燃烧的火焰,跃跃欲试起来。
章雅男犹豫了一下。
“我留在这里,对付囍宴。”
“我要跟雅男一起!”妙空空几黏到章雅男身边,紧紧地抱住她一只胳膊,不撒手。
章雅男挣了一下没挣开,瞪了她一眼,但也没再强行甩开,算是默许了。
姜空君压了压草帽,拿着鱼竿,走到了徐北身边,选择不言而喻。
戒空和尚摸了摸光头,道:“我还是留在这里对付囍宴吧,刚好跟新娘子讨口喜酒喝。”
顾月宵与赵日炎交换了一个眼神。
赵日炎沉声道:“我和师妹一同去对付丧葬,师妹在,也好快点找到丧葬灵堂,而我要保护师妹。”
殷金走到苏白身边,低声道:“苏白,要不咱们也一人一路,要是出事了,有人死了,另一个人也能帮忙收尸和赡养家人。”
苏白无语的看着这个脑残。
“就非死不可吗?”
“这就是个试炼,有危机立即捏碎传送牌就行了。”
殷金笑了笑,然后走到了丧鬼的队伍中。
就在殷金选择丧葬的时候。
“我去丧葬队。”
云飞扬抱着剑,目光掠过苏白,也走到了丧葬队。
苏白看了他一眼,但也没说什幺。
其于仅存的散修,也陆陆续续做了选择。
最终,两队人数大致相当。
囍宴队: 章雅男、妙空空、戒空和尚、苏白,以及二名散修。
丧葬队: 姜空君、徐北、顾月宵、赵日炎、殷金、云飞扬以及他的跟班。
苏白画了一沓吸火符,全都给了丧葬队。
“你们小心点,如果不敌,立即捏碎传送牌。”
姜空君对着囍宴队抱拳。
“既已分定,各自小心。”
然后拿着鱼竿,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徐北拎起布袋,扛上肩,也是抱拳。
“俺走了,俺会完成任务的。”
顾月宵和赵日炎也是同时抱拳,就跟上了姜空君的脚步。
殷金对苏白使了个放心的眼色,也迈步跟上。
云飞扬看着殷金的背影,嘴角弯起,也下了楼梯。
囍宴队的人也都对着丧葬队抱拳行礼。
“我们也走吧。”
章雅男抽出双锏,紧了紧鸭舌帽,走向了楼道的尽头。
那刺耳的囍乐就是从哪里源源不断的传出。
戒空和尚给自己点了根烟,一边走一边问道:“咱们要不要给份子钱?”
秒空空:“那也得是给冥币吧。”
苏白也跟上了队伍,道:“冥币不是烧给地府的吗,这种孤魂野鬼也没账户收钱啊。”
章雅男有些无语。
这些人还真够悠闲的。
穿过贴满囍字的走廊和房门,来到尽头的房间。
张雅男非常彪悍的直接踹门而入。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当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时,他们还是感到一阵寒意。
这里应该是公寓原本的宴会厅,空间非常的开阔,但此刻只剩下被大火舔舐过的焦黑骨架。
然而,就在这片焦土之上,却呈现着一场盛大而诡异的婚礼。
此地可以说是宾客满堂。
但它们全都是如同黑炭,身姿扭曲,脸上都还能依稀看出生前的痛苦和挣扎。
而在大厅中央,站立着两个显眼的身影。
一人是穿着黑色西装,面目全非,皮肤都被烧没了的新郎。
另一人是穿着已经被熏成黑色的婚服,全身几乎碳化的新娘。
“它们在拜堂!”
一个散修声音发干,指向了大厅中央。
只见新娘和新郎正在宾客的见证下,虽然缓慢,但非常同步的在弯腰对拜。
他们每一次对拜,公寓内的囍气就加重许多。
“我有预感,让他们拜完堂,我们就死定了。”
戒空和尚面色凝重,连嘴里的槟榔都顾不上嚼了。
“你是和尚,要不你超度试试?”妙空空小声提议。
戒空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自己不就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