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贫道来说,此案正巧遇上个玩趣的太守,教这偷情的金夫人去做娼妓,倚门卖俏,撺哄子弟,判那勾人的赵美儿配给情郎,相悦成婚,反作良姻。金晓敖得了贤内助失了脸面,关子营受了百般刑丧了性命。”
道人说着话,声音像是唱戏念白一样抑扬顿挫,完了还故意问道:“阁下以为如何?”
“道长好像对此事了如指掌,莫非早早算好了我要问什么,不知这结果准不准?”
“小友也修行鸿蒙之法,与贫道同宗同源,命途晦暗不明,如何测算?刚才所言不过是贫道准备给太守审案的一点建议而已。”
洛羽畅知道这是对方暗示自己的官场关系,眯起眼睛:“我要是不同意呢?”
“此事不出一月,传得城中人尽皆知,只怕百姓有样学样,坏了规矩,太守必要严惩。”
“如此只能往重了判罚,希望我不要求情。”洛羽畅听出弦外之音,笑着拱手作揖,不紧不慢地与老道士告别。
老道轻回一礼,也不废话,开船离去。
小舟上,苏铃玉十分不安地抓着衣摆:“主人,为什么不对他施法术?”
“你不知道,那人确实是修为高深,我的道术对他效果极差。既然老前辈想要,我就好心露几手给他看看,只是不知道老头的身体扛不扛得住。”少年被苏铃玉询问,露出一丝坏笑,驾着小舟往石城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