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眼球中不停流到脸颊,再滴到床上。
空气滞了一小会儿,还没有缓过劲来的丁雅宁似乎听到了主人的命令,往常高贵的脸上,没有一丝抗念和惧怕,反而觉得幸福无比。
觉得女人反应有些慢,祁夕的大手掐上了丁雅宁天鹅般的脖颈,强烈的窒息感,一下让丁雅宁的脸变得通红。”
啪!”一声耳光声响起,让本就因窒息感而通红的脸蛋上,又浮现出一个水印。
“不听话啊小宁儿,当狗要有当狗的觉悟!主人说什幺你听什幺!”
“啪!”
“能做到吗?我亲爱的母狗宁儿!”
被掐住脖颈的丁雅宁只能点了点头,然后脖颈处的压力一松,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丁雅宁赶紧按照主人的要求跪好,整个上半身向后弯曲,被奶子撑起的睡衣也跟着往后垂了下去。
“撕拉!”又是一阵衣服撕裂的声音,祁夕顺着丁雅宁睡衣的领口,直接把她的睡衣撕开,仅在腹部留了一点连接处挂在她身上。
祁夕坐在床边,双腿分开,一只手抓着美熟妇朝后弯下的头,把鸡巴塞进她的嘴中,然后重重开始撞了起来。
随后抓着丁雅宁朝自己垂下的奶子,像抓着操控盘一样拨弄。
“噗嗤噗嗤…………”鸡巴在喉中肆意顶撞,手不停捏弄美熟妇的奶子,时不时再扇一个奶光,这大概是一个男人在性爱中最高级的享受了。
可怜丁雅宁,身为祁夕的母狗,却只能保持着难受的下腰姿势让主人肆意淫辱,天鹅般的脖颈,被肉棒时不时地顶出一个突起。
终于,丁雅宁感觉喉中的肉棒突然更加膨胀了起来,本就粗长的肉棒,更是死死撑住美熟妇脆弱的食道。
而祁夕也不再抓着美熟妇的脑袋套弄,而是死死按在自己胯下。
已经有经验的丁雅宁,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幺,随即滚烫灼热的精液从她喉中迸发开来,直到嘴里肉棒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她握着肉棒,柔软的香舌上替他擦干净肉棒上的残留。
任务完成,身心俱疲的丁雅宁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大口呼吸着空气,却又因鼻腔中和食道中的堵塞而咳嗽不止。
“大母狗,我去洗个澡,允许让你休息一下,等会你要进来帮我洗哦。”
打开喷淋,热水浇在身上,雾气升腾掩盖住了祁夕的身影,冲掉了身上的汗渍,舒爽感一下涌了上来。
刚想伸手擦干净身上的水渍。
祁夕突然想到了什幺。
丁雅宁本就十分释爱于少年,再加上无限制服从的服从调制,丁雅宁仅仅休息了一分钟,赶紧爬起来跑进浴室。
她不顾身上被扯烂的睡衣,包裹着美脚的丝袜被地上的水打湿,嘴角和脸上还挂着主人刚刚射出的精液,哪怕是浴室蒸腾的雾气,都遮盖不住丁雅宁身上散发的淫秽气息。
“主人,我进来了。”
一只眼睛被精液糊住的丁雅宁,在浴室中的视野差到了极致,脸上挂满精液但表情却充斥着释爱的表情。
主人的舒服,此时对她来说比什幺都重要。。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祁夕不但不觉的愧疚,反而十分欣赏自己的杰作。
“给我把身上擦干净宁儿。”
闻言,丁雅宁鲜嫩的肉舌抵在主人的身上,一点一点把祁夕皮肤上的水珠舔干净,像个认真对待一件艺术品的收藏家。
随后她双腿跪在水淋淋的地板上,掰开主人的屁股,脸埋进主人的肉臀里。
香舌抚弄着主人菊花上的褶皱,另一只手自然的握住那垂下的肉棒,轻轻撸动了起来。
“哦…………啊…………宁儿你真棒,不愧是主人的大母狗…………你永远是主人的大婊子!”
前列腺传来的快感,让祁夕爽上了天,嘴中不断呻吟和淫辱着美熟妇。而美熟妇无微不至的服务,也让刚刚还在无精打采的肉棒硬挺了起来。
恢复了精力的祁夕转过身,拽着丁雅宁的秀发,把她拉站起身来,一只手把她的脸蛋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把花洒替她冲洗起来。
冲洗了一下丁雅宁身体的表面,祁夕拧下花洒,把水管直接插进了她的肛门之中。
被按在墙上的丁雅宁双目骤张,肠道的刺激让她瞬间脑袋一空,身上一切的防备机制都在这一刻失效。
一道透明的水流从她的屄穴中喷出,丁雅宁竟是被这股水流,直接刺激到潮吹了。
“不错不错,大母狗你喷水了。”祁夕松开按住丁雅宁脑袋的大手,俯下身,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刚刚潮吹完的淫荡屄穴,阴唇还在微微的抽搐。
还在享受潮吹的丁雅宁眼白露出,嘴角大开,整个人一幅被玩坏的表情,根本听不清主人刚刚说的什幺。
而祁夕也不着急,伸出手指在美熟妇的屄穴中掏了掏,一道还在拉丝的淫液,沾在了他的手指中。
把玩着手指上的淫液,时不时的两根手指一夹,手指中的拉丝透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