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却不言语,他要用事实反驳,于是他一手按住张昭华的雪白淑乳,一手探入她的腿心,只见她两片娇嫩阴唇已经敏感得自动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花瓣和殷嫩的穴肉,汩汩汁液正止不住往外涌流。
祁夕暗骂一声骚货,伸手一掏,手掌瞬间沾满了粘滑的淫液,于是得意地将沾满淫水的手掌伸到张昭华面前,嘲笑道:“看看这是什幺?这就是你骚屄里的浪水,老子轻轻一弄就满手都是,还说自己不淫荡,嘿嘿,我看你就是个闷骚的浪货!”
说完,他故意用拇指和食指然后又并拢再次拉长,借以摧毁贞洁少妇的心理防线,好让她屈从越来越饥渴的欲望。
张昭华见祁夕如此玩弄自己,不由气得娇躯发抖,伸手去拨那只耀武扬威的淫手,却只是软弱无力地摇晃着它而已。
张昭华羞耻又无奈,急得眼泪直流,又不禁沉思:‘难道自己真如这个小孩子所说的那幺淫荡吗?为什幺他一挑逗,我就没有反抗之力,反而还很期待?即使他剃去自己的阴毛,也没有拼死抗争,难道我真是一个骚浪的女人?’
想到这里,绝色少妇拼命摇着头,心中自责又羞耻,觉得不配身为人母,但哀怨的同时,又不断寻找堕落的借口,觉得自己一定是在报复丈夫,才有这种放纵的行为……
祁夕不知张昭华的想法,只顾着玩弄她的敏感肉体,手指不停挑逗着绝色少妇挺翘的椒乳,另一只淫手则快速地抠挖她的娇嫩小穴,同时一张嘴也贴上了美熟妇的俏脸,舌头舔弄着她的耳垂。
虽然祁夕还没成年,但却手法高超,爱抚的动作忽轻忽重,又时而温柔时而粗鲁,直把高冷优雅的美熟妇玩弄得欲火沸腾,半裸的胴体疯狂地扭动。
此时张昭华已经深陷淫欲,只得任由阳刚少年的亵玩身体。
她紧闭美目,苦苦坚忍,但体内的燥热感却越来越激烈,不知不觉竟期待对方更加凶猛的侵犯!
突然祁夕松开了玩弄张昭华椒乳的手,而是双手缠住她白皙浑圆的大腿,向上擡起,压到张昭华身体两侧,让她雪臀向上翘起来,随即张开臭嘴,对着张昭华泥泞不堪的嫩穴就舔了上去。
粗狂的嘴巴呼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娇嫩敏感的小穴上。
那熟悉的舔穴快感再次冲击着身心,让张昭华忍不住“啊”的一声婉转娇吟起来,只觉得柔软而粗糙的舌头在小穴上不停地滑动舔砥,让自己体内欲火更难抑制。
原来祁夕舌头异于常人,仿佛无数颗粒遍布在舌苔上,就像一块砂布不停摩擦着娇嫩的小穴,让张昭华完全无法抵抗。
张昭华被舔得俏脸绯红,媚眼如丝,阴唇不断颤栗开阖,感觉整个人都飘到云端。
而敏感的小穴也在不断的攻击下泉涌般冒着淫液,突然张昭华发出哭泣般呻吟,两只高跟踩到沙发上,小腿绷得笔直,雪臀擡到空中狂乱舞动,下体拼命贴到小男人的臭嘴上,一股热流突破身体的束缚,急切地冲出了体外,喷得祁夕满头满脸都是滑腻的淫水……
“啪”的一声脆响,祁夕一掌掴到张昭华的雪臀上,嘲笑道:“哈哈!还说自己不骚浪,老子就舔了一分钟的时间,居然潮吹了!”说罢,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淫液,把它涂抹到张昭华雪白的酥胸上。
张昭华自责又羞愧,绯红的脸庞如火烧一般,她不敢注视祁夕那张淫邪而得意的丑脸,只娇弱地躺在沙发上,任由阳刚少年将淫液涂满两颗玉乳。
祁夕玩得兴起,又将张昭华抱起往沙发一抛,摆弄成一副趴跪的姿势,让她雪臀向后翘立,嘴里喝道:“给老子像母狗一样趴好!我要好好舔你的贱屁眼!”
听到此言,张昭华惊恐地挣扎起来,突然祁夕狠狠一巴掌就拍在她雪臀上,“啪”的一声巨响和灼热的疼痛感让她又羞又急,连忙怒斥道:“混蛋,给我滚开,你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
“嘿嘿,报警,你倒是报啊?”祁夕一边摸着她紧实的臀肉,一边淫笑道:“屄毛都被老子剃光了,警察看到这一切,还以为你是个卖淫女呢!哈哈!”
话毕,祁夕面色转凶,脸上横肉直颤,大手更是左右开弓,狠狠虐打张昭华圆翘的双股……
在长达数分钟的扇打之后,张昭华雪臀又红又肿,而且响亮的扇臀声还引来服务员的询问。
在疼痛和羞耻摧残下,仿佛打掉了张昭华最后一丝骄傲,她乖乖地趴了下去,同时擡起红肿的翘臀,轻轻地啜泣起来……
这时,祁夕将三角裤衩褪到膝弯处,单手抓住那根坚硬勃起的肉棒,开始抽打张昭华已然变得红肿的翘臀。
张昭华被肉棒抽打得屁股火辣辣的疼,不禁回头张望,只见祁夕那淫根已经完全露出,高高挺耸着,像粗硕的铁棍一样雄伟……
张昭华吓得心砰砰地跳,这是怎样一根肉棒啊?
只见肉棒超过2厘米,棒身比自己儿子童童的手臂还要粗,上面青筋暴起,缠绕整个棒身。
粗大的龟头竟有自己拳头大小,更可怕是那坚挺程度,哪怕他站着不动,肉棒也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