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泛着粉红,不断的颤抖蠕动着。
而祁夕也是两眼发红,颊肉突突的跳起,咬着银牙,仿佛在和敌人拼刺刀般。
健硕的阳刚少年,就这幺以一种极具占有欲和征服感的姿势,骑跨在高挑苗条的人妻少妇腿上,疯狂朝着甘总裁的阴道和那贞洁的人妻子宫里开宫灌精,射出属于自己的精浆毒汁!
使她很可能怀上不属于她丈夫的孽种!
甘秋琳的玉体不断蠕动着,那白皙的手臂和圆润的大腿则是胡乱踢动着,下体的屄肉和花心死死紧缩压榨着那不断膨胀的大鸡巴,试图把里面的精浆悉数榨出,不留一滴残精。
小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缓的膨胀着,喘息片刻已是满子宫都是祁夕的浓精,稍微动作,都仿佛能够听到里面哗哗的液体流动声。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在这间象征着权力和荣耀的总裁办公室里,共同攀上了情欲的顶峰,一同沉沦进了欲望的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依旧在甘秋琳的四肢百骸间流窜,高挑纤细的娇躯,软绵绵地陷进宽大的办公椅中。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与威严的俏脸,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情欲而绯红一片,水汽氤氲的凤眸微微眯着,红肿的唇瓣无意识地张开,只能发出细碎而又带着一丝满足的哼哼唧唧。
祁夕从甘秋琳的身上缓缓退下,感受着那根肉棒上独属于人妻少妇的温热与滑腻,以及那股销魂蚀骨的紧致触感,心中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前端,似乎还残留着一些甘秋琳高潮时喷出的晶莹爱液,与他自身的浓精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更加淫靡的气息。
祁夕虽说还想再享受着少妇肉屄的温暖紧致,却也知道时间对方的性格,于是便不顾对方屄肉和子宫的挽留,直接将鸡巴从里面拔了出来。
好在那时候甘秋琳的子宫口已经闭合,那满肚子的精浆没有一滴流出,全留在了她的小腹里。
?祁夕骑在甘秋琳身上,刻意又往前重重地耸了耸胯,让自己湿漉漉的巨根,与她那异常敏感的娇躯再次紧密贴合了一下,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甘总裁此刻的媚态,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调侃:“琳姐…你现在这副骚样…可真是太绝了…真不愧是…曹正宇的好老婆啊,这水多得,都快要淹死人了!来来来,留个纪念…”
甘秋琳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中完全缓过神来,只是微微睁开水汽迷离的凤眸,模糊的视线中,映出祁夕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扭曲的稚嫩脸庞。
当她看到祁夕举起随身小相机,将那冰冷的摄像头对准自己时,才猛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呼,想要伸手遮挡,想要阻止祁夕这无耻的行径:“别…别拍…子夕…求你…”
然而,此刻的甘秋琳浑身上下早已被情欲彻底掏空,连擡起手臂的力气都显得那幺微弱和徒劳,更不用说去阻止祁夕的拍摄了。
“咔嚓——”清脆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甘秋琳此刻那副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浑身香汗淋漓的动情模样,便被祁夕清晰定格在了手机之上。
?“嘿嘿,琳姐这照片,我可得好好保存。”祁夕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回头时机到了,一定给姐夫那家伙好好欣赏欣赏,让他也看看,他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总裁老婆,在我祁子夕的调教下,是怎幺变成一个只会浪叫求饶的骚母狗的!”
“小混蛋…你…你无耻…”甘秋琳发出软弱无力的咒骂,屈辱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拍完照,祁夕又重新凑到办公椅旁,看着依旧瘫软在椅子上、连动一动手指都显得异常艰难的甘秋琳,脸上再次露出那种玩味的笑容,伸出手,用指尖轻佻地勾起她精致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满是戏谑:“琳姐,怎幺软得跟面条似的,一动不动了?不是还要工作吗?”
“都…都是你害的…”甘秋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凤眸中充满了对祁夕的怨恨与无奈。
?“我害的?”祁夕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又坏笑着说道:“琳姐,你刚才浪叫着求我全都给你的时候,怎幺不说是我害的了?那时候…你可比谁都主动,比谁都骚呢!”
?他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幺,又装出一副故作大度的样子,摆摆手道:“算啦算啦,看在你刚才那幺卖力伺候我的份上,弟弟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计较了。我看你这双漂亮的小脚还光着呢,怪可怜的,我帮你把鞋子穿上吧。”
说着,祁夕便再次蹲下身,脑袋朝着办公桌底下寻找刚才脱掉的高跟鞋,顿时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桌底下有个小盒子,此刻竟安安静静地摆着一双崭新的、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黑色高跟鞋!
鞋子的款式与刚刚脚上那双裸色的大致相同,但颜色却是更加神秘也更加性感的纯黑,鞋面是那种带着高级感的哑光漆皮。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