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将沐浴露均匀涂抹在自己的双峰上,直到那对36g的巨乳变得滑腻闪亮。
曾经高冷严肃的曹家主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卑微,她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小心翼翼地靠近祁夕的肩膀和胸膛。
“这样可以吗,主人?”赵羽晶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试探和谨慎。
祁夕满意地点头:“开始吧,用你那对骚奶子伺候主人。”
赵羽晶深吸一口气,将丰满的双乳贴上祁夕的胸膛,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乳肉如同两团柔软的海绵,完美地贴合着祁夕的肌肉轮廓,沐浴露在摩擦中产生丰富的泡沫,滑腻的触感,让两人的肌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她的乳头不时刮过祁夕的胸肌,引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转过去,骚母狗,用你的奶子洗我的背。”
赵羽晶顺从地移动位置,来到祁夕身后。
她再次在胸前涂抹沐浴露,然后将乳房贴上主人宽阔的背肌,缓慢而仔细地上下左右移动。
她的乳肉随着动作变形,泡沫在两人皮肤之间挤压出细微的“咕噜”声响。
同时,曹婉清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她跪在浴缸边缘,低头含住主人半勃起的阳物。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龟头,灵活的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时不时轻轻吮吸马眼,仿佛在品尝珍馐。
她的技巧远比看起来娴熟,显然在过去的调教中,已经学到了不少取悦主人的方法。
“骚母狗的嘴真会吸。”祁夕赞叹道,手掌抚摸着曹婉清的头发:“看来有天赋做个口交婊子。”
曹婉清因这粗俗的赞美而更加卖力,她尽可能地将祁夕的巨物吞入喉咙深处,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口,引起一阵本能的收缩,喉肌紧紧包裹住敏感的前端。
她忍住呕吐反射,保持这个深喉的姿势几秒钟,然后缓缓退出,牵出一道银丝,再次深深含入。
“真乖!”祁夕满意地说:“看来你们都很快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
赵羽晶的乳房,已经将祁夕的上半身清洗得十分彻底,乳白色的泡沫覆盖着对方健壮的肌肉。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将泡沫推向四肢,然后用乳肉继续清洗主人的手臂和大腿。
每一次接触都充满了虔诚,仿佛在朝拜一座神像。
“主人的身体好结实……”赵羽晶低声赞美,声音中带着真诚的崇拜:“大奶母狗很荣幸,能用自己的奶子侍奉主人。”
祁夕享受着这种全方位的服侍,感受着两个高贵女性的臣服与奉献。
他的目光在母女俩身上游走,欣赏着她们因服侍而格外妩媚的姿态———赵羽晶跪在浴缸边,上身前倾,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摇晃,乳尖因摩擦变得通红;曹婉清则专注地吞吐着自己的阳物,嘴唇被撑得几乎变形,脸颊因吮吸而凹陷,眼神中充满了对主人的崇拜与渴望取悦的欲望。
随着男人一声“互换位置”,母女俩迅速调换了位置。
赵羽晶低头含住少年主人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龟头的热度和咸腥的味道,让她瞬间想起不久前这根肉棒如何在她体内驰骋。
她学着女儿的样子,尽量将整根吞入,但少年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只能勉强含住一半,剩下的部分用手掌辅助按摩。
曹婉清则在自己的双乳上涂抹沐浴露,然后贴上祁夕的胸膛。
她的乳房虽然不及母亲那般硕大,但年轻紧致的触感和弹性却别有一番风情。
她的动作比母亲更加大胆,故意用挺立的乳尖在少年的肌肤上画圈,引起对方的阵阵低吟。
“你们这对骚母女,还挺会伺候人。”祁夕舒适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双重服务带来的极致快感:“看来当我的母狗,还挺适合你们的。”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既有羞耻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们曾经都是高贵的女性,一个是呼风唤雨的曹家主母,一个是救患护士的豪门子女,如今却心甘情愿地成为一个男人的性奴,用身体最亲密的部位服侍对方的欲望。
这种身份的转变本应令人羞耻,但在祁夕的征服下,她们却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婉清母狗,用你的舌头舔干净我的脚趾。大奶母狗,继续用你的大奶子按摩我的后背。”
曹婉清顺从地移到浴缸尾端,低头含住祁夕的脚趾,舌头仔细舔舐着每一个趾缝。
这种极致屈辱的行为让她的心跳加速,但同时也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能够如此彻底地臣服于一个强大的男人,放下所有矜持和顾虑,单纯地服从和取悦。
赵羽晶则继续用她丰满的双乳服侍着祁夕的后背,揉搓、按压、摩擦,让沐浴露的泡沫覆盖男人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而不仅仅是简单的沐浴。
“看着我,大奶母狗!告诉我,你是什幺?”
赵羽晶擡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