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其中般,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不断收缩、颤抖的骚热子宫颈口。
“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祁夕一声畅快淋漓的怒吼,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白色浊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肉棒顶端的马眼中猛烈地喷射而出。
汹涌耳朵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冲击、浇灌着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然后如同岩浆般,迅速填满了她那空虚而饥渴的骚热子宫腔,以及整个湿热紧致的淫穴甬道。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喷射的声音,混合着萧仪高潮后残余的、破碎甜腻的呻吟声,以及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在小小的据点房间内交织回荡,谱写出一曲充满了原始欲望和极致欢愉的淫靡交响乐。
祁夕死死地顶在她的最深处,持续不断地释放着积攒的精华,感受着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极致快感,以及身下这具娇小身体因为高潮和被内射而剧烈颤抖、痉挛的触感。
汗水如同雨下,将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彻底浸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膻味、汗水味、以及萧仪身上独有的、混合了情欲的甜腻体香。
黑色紧身服的菱形开口处,此刻正不断向外溢出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混合着萧仪之前分泌的大量透明淫水,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痕迹。
萧仪的身体在高潮和内射的双重冲击下,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祁夕怀中,只剩下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绯红的脸上挂满了汗水和泪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被深吻后红肿的唇瓣和一小截湿润的香舌,眼神涣散,彻底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射精的快感是如此强烈而持久,祁夕足足喷射了几十秒才渐渐停歇。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高潮后那无与伦比的舒畅和满足。
而被祁夕紧紧抱在怀里的萧仪,此刻也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浑身香汗淋漓,娇躯还在微微颤抖着,发出细微而甜腻的、带着满足意味的哼唧声。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锐利和冷静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迷离而空洞,显然还沉浸在刚刚那如同风暴般席卷一切的极致高潮之中,尚未完全回过神来。
祁夕艰难地抑制住再次勃发的欲望,强迫自己从那令人沉溺的快感余韵中抽离出来。
腰部微微用力,那根依旧因为兴奋而硬挺着、表面沾满了萧仪体内温热粘稠液体的巨大肉棒,带着一声粘腻的“啵~”响,缓缓地、一寸寸地从她那高潮后仍在不断痉挛收缩、媚肉紧紧吸附着的淫穴中抽离出来。
随着肉棒的完全撤出,失去了填塞物的娇嫩穴口,再也无法锁住体内汹涌的液体。
只见一股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混合了刚刚射入的滚烫精液和萧仪自身分泌的大量淫水的乳白色浊流,如同决堤般,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肏干得微微红肿外翻的粉嫩屄唇间汹涌流出。
那液体是如此之多,瞬间就浸湿了她臀下的地面,甚至顺着她光滑的黑色紧衣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散发出浓郁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混合了精腥和雌性荷尔蒙的淫靡气息。
“唔…都流出来了…”祁夕低声自语了一句,看着这幅淫荡的景象,下腹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燥热。
为了不浪费,祁夕迅速把菱形隐形拉链给拉回去。
那些尚未流尽的、属于两人交合的滚烫证明,就这样被彻底锁在了冰冷光滑的紧衣内部,紧贴着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形成了一个温热、粘腻、充满了禁忌意味的“体液容器”。
做完这一切,祁夕才低下头,仔细打量着被自己轻轻揽在怀里的萧仪:高冷秘书此刻完全瘫软在他的臂弯里,身体还在因为刚刚那场极致高潮的余韵而细微地颤抖着;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冰冷和疏离的精致脸蛋,此刻却完全被动情的潮红所浸染,如同雨后初绽的玫瑰般娇艳欲滴;细密的香汗布满了她光洁的额头和绯红的脸颊,将几缕汗湿的乌黑发丝黏在了上面,显得既狼狈又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力;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性光芒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瞳孔微微扩散,眼神涣散而迷离,显然还沉浸在高潮带来的极致晕眩中,尚未完全回过神来;微张的樱唇间,还不断溢出着细微而满足的、意义不明的、如同撒娇般的哼唧声。
祁夕小心翼翼地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横抱起来,缓缓地安置在收拾得异常整洁干净的单人沙发上。
萧仪的身体一接触到柔软的沙发,便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般,彻底瘫软下去,四肢无力地摊开,摆出一个毫无防备的诱人姿态。
黑色紧身紧衣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与鹅黄的沙发被套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萧仪似乎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潮红尚未完全褪去,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对被紧衣紧紧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