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声,和远处不知名的鸟叫。
他看着她,喉结动了动,伸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的树干上,把她圈在一小方树荫里。
“蜜桃。”
他声音比平时低。
蜜桃仰着脸看他,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笑,眼里却多了一点慌。
她说:“二河哥……你不是说让我来看桃苗的吗?”
二河没说话,低头看着她手腕上的银镯,又看看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撑在树干上的手指收了收,指节抵着粗糙的树皮。
风又来了,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他抬手替她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的耳廓,停了一瞬。
“桃苗看完了。”
他说,“再看会儿你。”
蜜桃脸一下子红了,垂下眼,睫毛盖下来。
她没有躲,只是手悄悄攥住了裙摆。
草坡上那么静,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二河没有再进一步,只是那样站着,把她圈在树干和自己之间,像圈住一小片刚开花的桃林。
后山草坡很静,只有风吹过桃苗的声音。
二河把她带到一棵树下,让她靠在树干上。
新雕的手镜握在她手里,银镯在她腕上轻轻晃。
他结实的身体从后贴上来,手臂圈住她的腰,低声说:“看着镜子。
我想让你高兴。”
蜜桃脸红了,绯红着脸喘着:“二河哥……不要……这样看……好羞……”
他没停,把她的裙子掀起来,裤子褪到腿根。
后山草坡很静,只有风吹过桃苗叶子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
阳光暖暖地照着,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混着她身上被晒出来的淡淡甜香。
粉嫩的穴已经有些湿,他那根热硬的东西抵上去,缓慢进入。
软肉被一点点撑开,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填满的模样,腿瞬间软了,细声细气地娇喘出声:“……啊……进来了……好满……二河哥……”
二河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埋进去。
树干粗糙的触感抵着她的背,他结实的手臂把她圈得很紧,掌心热烫地贴着她的腰。
开始轻轻动。
每一下都不深不重,龟头反复擦过敏感的地方,带出更多淫水。
通过手里的镜子她能清楚看见自己穴口被撑开,软肉外翻又被送回去,淫水被带出来,顺着白嫩的腿根往下淌,亮晶晶的,滴到草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风把那点腥甜的味道吹过来,混着青草香。
她脸红异常地叫着:“……不要看……二河哥……太羞了……啊……镜子里……都看见了……”
“看着。”
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热热的,喷在她皮肤上,带着一点汗味,“以后每年都给你做新的,只想让你高兴。
你这么好看,被我进入的样子更好看。
夹紧点,让我多留一会儿。
穴这么热,吸得我好舒服。”
蜜桃被他弄得腿软得站不住,娇喘越来越软,穴里夹得紧紧的。
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来,滴到草地上,风一吹就干一点,又被新的液体覆盖。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他结实的身体圈着、被深深填满的模样,白嫩的皮肤泛着粉,喘不过来地哭着说:“……二河哥……我站不住了……啊……好深……不要再看了……羞死了……”
二河动作始终很慢,手臂收得更紧,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又快又轻。
低声又说:“靠着我,只要你高兴,以后我什么都会为你做。
你叫得这么软,我更想一直留在里面。”
直到她发抖着达到顶点,淫水喷出来,热热地涌出,娇喘变成软软的哭腔,混着风声和鸟叫。
他才低喘着释放在里面。
热流灌进去时,她虚脱地靠在他怀里,镜子差点掉下去,被他接住。
草坡上的风轻轻吹着,带着青草和他们交合后的味道,她白嫩的皮肤被晒得发热,又被风吹得微微起栗,软软地贴着他。
二河没有退出,只是把她抱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说:“喜欢吗?明年再给你雕一个更大的。
让你看清楚自己有多好看。”
蜜桃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地哼着,穴里还在轻轻收缩,淫水混着他的东西慢慢往外流,滴到草上。
她小声地说:“……喜欢……二河哥……谢谢你……好满……”
风还在吹,桃苗叶子沙沙响着,她靠在他结实的怀抱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二河抱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力道很缓。
草坡上的风还在吹,带着青草和他们交合后淡淡的腥甜味。
她虚脱地靠在他怀里,白嫩的皮肤被晒得发热,又被风吹得微微凉,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