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两只手撑在自己膝头上,脖子往前伸了半寸,眼睛盯着看,看了很久,才小声开口:『姐姐……那一处……』
『嗯。』
『那一处是做什么的呀。』
『以后你就知道了。』夭夜说,说完又补了一句,补得认真,『今夜不用知道,今夜只要学怎么让它听话。』
『哦。』夭月应了一声,又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把眼睛抬起来,看着姐姐,『姐姐这里……跟我的不一样幺?』
『一样的。』
『那我也要看我的。』夭月说着就去解自己身上挂着的那半截衣料。
她把那一半也褪下来,褪到腰上盘着,学着姐姐的样子,把两条细白的腿分开。
她分得比姐姐快,一分就分开到两侧,两只手撑在身后,往前把身子递了一分,想看得清楚些。
她自己低下头去看。
看了半晌,她抬手把手边的薄被拽过来一角,拿被角按了按自己膝头上那一块淡青的跪印,那是她跪坐出来的印子,按了两下,按完了才接着看。
『好像……是一样的。』她说,语气里有一点没得到答案的失望。
『是一样的。』夭夜把手伸过来,在她的膝头上拍了拍,拍完不收回,就搭在那儿,『妹妹以后长大的时候,还要变。变的时候,会有人来教你。』
『谁教我呀。』
『姐姐教。』
『那姐姐教我——』夭月说得极顺,说到一半忽然停住,把方才看见的那一笔现学现卖,自己把手伸下去。
她按得生。
指头落下去的时候没找着地方,先按在了大腿根上,那里有一层软肉,按上去没有反应;她把手往下挪,挪过那道褶,才摸到那一处。
摸到的时候她先愣了一下。
那一处是合的,两片薄薄的肉贴在一起,中间只留一道缝;她的指尖顺着那道缝往上走了一寸,走到缝的头上,那里有一小粒软的,比别处都要嫩。
她轻轻按了一下。
按下去的那一下,她整个人先缩了一下——缩的是腰,腰往里塌了半寸;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蜷着不动。
那处被指头压着,压着就有一层热从那一小粒里头往外冒,冒到整片都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按,只拿指尖压着那一小粒,压着不动,等那股热自己涨了两回。
『姐姐。』她缩着,声音很小,『这里也怪。』
『哪儿怪。』
『比上头还要……』她又找不出词,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还要麻。』
『那你想让它不麻幺。』
夭月摇了摇头,摇得很轻。她那只手还按在原处,指尖还压着那一小粒;她自己也没觉出来,她压着的力气比方才大了一点。
她把眼睛从姐姐身上移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看了半晌,像是才发现那只手是自己的。
『麻对了。』夭夜说。
夭夜的声音很稳,手搭在妹妹膝头上,没有动。
灯在案上,光从两个人中间斜过来,落在妹妹那双分开的细腿上,落在妹妹那只按在自己身上的小手上。
夭夜看了半晌,把手收回来,搁到自己膝上,坐得笔直。
(她方才那一下,是自己伸手自己按的。)
(她自己按上去的时候腰往里塌,塌得比本宫教得还像。)
(本宫教的是“手要停一停”。她自己学会了另一件——按到麻的地方,人就软。)
(她按着不肯松。本宫教她的时候,本宫自己也得按着不松。)
『妹妹,今夜最后一节。』她说,语气是一贯的那种温和,一软就把句子拖长了,『这一节要是学得下来,这一盒归你。』
『一盒?』夭月的手立刻从身上拿开,两只手在身前交握,『连小罐子里那些也归我?』
『连罐子也归你。』
『那快教!』
夭夜没有笑。
她抬起手,把堆在腰上的衣料往上拽了拽,重新挂在肩上,把腰侧那层软肉盖住一半。
衣料盖上去的时候贴着皮,一松又往下坠了半寸。
她抬手把坠下去的那半截重新按回腰上,按住,没让它掉。
『到榻上来。』她说,『跪在姐姐边上。』
夭月爬过去,跪到姐姐身侧,跪得离得很近,两个人的肩差一点挨上。膝盖在软席上划了一下,划出一道浅印。
『背要塌。』
『这样幺?』夭月把腰往前压,压得很快,前头两条胳膊撑在席上,撑得直;撑了两息,胳膊开始抖,她自己也没觉出来。
『慢点,别急着下去。』夭夜一手搭在她的后腰上,掌心贴上去,往下按了半寸,按得极缓,『塌的时候是从腰上塌,不是从肩上塌。肩要松,腰要往下沉,腿不要并着,并着气走不下去。』
『肩要松……腰要沉……腿不要并着。』夭月一句一句念,念一句动一下,念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