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呻吟。
咣当!
包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林悦惊了一下,刚回过头,两把枪就已经顶在了她的头上。
“不许动!双手背后!”
少女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强硬地扭到了身后,一副冰凉的手铐就将她拷了起来,一左一右两个人强硬地将她拉起,就准备往房间外面推。
“你们在干什幺?!”李湘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由远及近,堵在了门口。
“我们接到指示,这个人和搜捕目标有过超常的接触,需要进行看管,李湘警官,请你配合!”
“我配合你妈!他还是个孩子!你们疯了吗?”
李湘拨开他们手中的枪,对着那名给林悦上拷的士兵伸出手。
可能是觉得对一个十岁的少年上拷确实有些过分,那名士兵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没有进行阻拦。
男人掏出钥匙,给林悦将手铐打开。
“这是……怎幺回事?什幺叫搜捕目标?”
林悦不敢置信地问道。
这份不敢置信倒是没有一丝虚假。
李湘连苦笑都憋不出来,拉着她就想往外走。但莫名其妙遭受了这种对待,哪怕是林悦的脾气都已经没法忍受了。
“这到底是什幺意思?刚刚到底发生了什幺?!”
林悦一把甩开他的手,大声质问道。
“因为你接触过非常危险的犯罪分子,而且跟对方拥有独属于你们之间的联系方式,我们不得不确认,你是否跟对方具有‘同谋’的可能,甚至于,由于对方没有暴露过真实的面容,我还不得不考虑,你们两个为同一人的可能性。”
另一个男声从外面插了进来。
这个声音很耳熟,正是刚刚在加工厂喊话让她解除变身投降的人。
“你是说,你们把假面骑士,定义为危险的犯罪分子?凭什幺?”
“就凭这个!”男人将一把手枪拍在桌子上。
嘭!
林悦才不管那幺多,擡起左手,一拳打在了这个人脸上,周围的士兵连忙上前,将林悦拉住。
“凭你妈!”
男人擦了擦嘴角,神色阴沉了下来,又看了看林悦被拉住的左手,眼神里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把他带走!”
“我看谁敢!”李湘怒吼道,“你有什幺资格随便带走别人?”
那个男人整了整衣领:“以你的身份,还不够资格知道我的职位。叫我王永就行。”
说话间,王媛急急忙忙地从旁边挤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把便携式的录音摄像笔,对着王永道:“他不够格,我够吗?你今天的一切行动,我们都已经记录下来了,我想知道,你的行动是得到了谁的允许?谁的命令?”
“你又是谁?”
“新花社军网记者,王媛。我所有采访内容都有经过报备,都获得了审批,那请问你今天的行动,攻击友军,意图抓捕一个十岁的未成年少年,都是经过了谁的允许?是谁的指使?”
王永的眼神变得凝重了一点,嫌弃地摆了摆手:“跟你们没法说。”
旋即对着林悦道:“小孩,算你运气好,别让我逮到……”
“你还敢当着本台记者的面,当众威胁一个未成年少年?报出你的所属单位,这件事,我们跟你没完!”
王媛娇声吼道。
“走!”王永见事不可为,带着他的人,转身走了。
喧闹的酒店恢复了安静。
王媛和李湘歉意地看向林悦,轻声道:“对不起……”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幺?那个家伙说的那些话,是什幺意思?”林悦才不想听那些没营养的道歉。
左手的伤口已经勉强治好了,这也是刚刚她故意用这只手揍那个家伙的原因之一,但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刺痛,还在不停地在手臂里蔓延。
少女猛地将左拳攥住,大拇指使劲地在食指的侧面摩擦,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份疼痛缓解万一。
“这……对不起……我……还不能说……”
李湘摇了摇头,半蹲下来,看向林悦。
少女的眼神变得空洞、迷茫、不可置信,她退后了两步,轻轻地道:“那危险的犯罪分子又是什幺?”
说起这个,李湘连忙道:“别听那个家伙胡说,对了,你……你能联系到梦吗?我有事情告诉他!”
林悦摇了摇头,缓缓地道:“联系到他,然后让你们把他抓走吗?我真是……信错你们了……”
“不是……”
“不是什幺?”林悦吼了出来,“谁告诉的我,说我的身份是绝对的秘密,只会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绝对不会有人因为这个打扰到我的?是不是要等他们把我铐起来,扔进监狱,才会告诉我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了这些?”
“不……不是的……我也……”
“够了!”
林悦的声音又变得很轻,但很有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