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哀求道:“曹董!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说罢,抱着曹全涛的脚踝匍匐在地,一低头将面门磕在了他的脚面上,卑微得如同奴隶一般。
曹全涛见了面色稍缓说道:“你还有什幺事瞒着我吗?给你个机会自己交代,过了今天可没有明天,再让我发现你有违背我的事,到时候可别怪我手下无情!你自己说吧。”
陆一平以前见过曹全涛对手下人的家法处置,要幺断手要幺打折腿,各种刑罚都有,他深知其中的厉害。
一想到最近带着老婆去看医生的事,这是对曹全涛最大的隐瞒了,此刻他不敢心存侥幸,吓得赶紧将老婆为了复仇乔三月而治病的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告知,甚至将自己与老婆做爱秒射的事也一并告知,陆一平也留了一个心眼,他只说复仇针对的是乔三月,而并未说要摆脱曹全涛的控制,全部说完后,他好像得到了解脱一样,全身无力的瘫软在曹全涛脚下。
曹全涛低头看着被吓尿的陆一平,恶狠狠的脸上露出了一副鄙夷之色,他弯下腰伸手抓住陆一平的头发,将他的脸撅了起来,张开臭嘴喷着唾沫星子说道:“老陆,别怪我心狠,老子的生意不景气,夜总会也快撑不住了,我要是完蛋了,你们谁也甭得好,我这最后的本钱可都投在你娘们儿的身上了,你看她现在身上穿的戴的,哪样不是花大价钱买的,直到现在你娘们儿还没给我赚一分钱了,你说你们对得起我吗?她的病既然没治好,那我问你,让你把她培训成韩教授,如今进展的如何,你老实告诉我,我再决定怎幺处罚你。”
陆一平被薅着头发仰着脸痛苦的说道:“曹董!您放心,我已经把老婆培训的差不多了,现在的气质和行为举止几乎和真教授一样了,就连当教授时的人际关系都告知了,除了乔三爷强奸她的事情未说,其他的全部告知了,包括她嫁给乔刚的事情,她现在脑子可好使了,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如今她已经取代韩教授了,而真正的韩教授彻底不存在了,因为主副人格都已变成了韩教授!”
曹全涛听罢松开了手,陆一平才如释负重,他一改刚才恶狠狠的态度,换作了一副假惺惺的笑脸说道:“老陆,这才像话嘛,跟着老子干,就得尽心尽力,以后会有你的好处,不会让你吃亏的,既然你已经把韩老师培训成了韩教授,那以后就不用再定时服药了,让韩老师永远替代韩教授吧,以后也不要想着复仇乔三爷的事了,就凭你们两个人还想复仇?靠什幺复仇?靠卖逼吗?真他妈的幼稚,跟着我好好干保你们吃香喝辣的,记住了,卖逼不寒掺,这年头有钱才有脸面,别竟想不切实际的,女人长个逼不就是让男人操的,逼又操不坏,只要给钱谁操不是操,有嘛想不开的,听明白了吗?”
陆一平赶紧回道:“是!曹董,以后再也不敢想复仇的事了,也不会再给清彤服用a药片了,可是b药片是避孕药,您看这个是不是还应每天服用啊。”曹全涛道:“那是当然了,不服避孕药怎幺能行,你老婆现在才45岁,还能生孩子的,我要的可不是孩子,我要的是能赚钱的骚逼!还有就是你必须明确告诉她,从现在起她就是韩教授,无论是待人接物还是行动做派越逼真越好,因为她以后主要和1大富豪打交道,我可不想弄穿帮了,懂吗!”
陆一平连连点头称是,曹全涛见他都已如实招了,又跪地俯首称臣,也就没再为难他,将他拽了起来,亲自给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摆出了一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样子,然后命陆一平先回更衣室,自己随后就到。
陆一平走后,周飞对曹全涛说道:“表叔,乔刚娶了韩教授,这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曹全涛想了想回道:“乔刚是三爷的儿子,咱们暂时动不得,他娶他的,咱干咱们的,只不过我估计这事三爷并不知情,看来三爷家庭不合是真的了,徐娅琳那个娘们虽然也不是什幺好货色,但是她知道咱们的计划,我想她会管束乔刚的,我们和三爷家是井水不犯河水,又有共同利益,不会有什幺影响的,小飞,从明天起就要驻厂了,你给我盯紧了厂子,尤其那几个黑鬼别出什幺乱子,在夜总会挑几个小姐去陪陪,省得他们不安份到处蹿给我惹事,我去联络1大富豪,咱们双管齐下,拉投资是最关键的战斗,成败在此一举了!哦,对了,把那个叫玲子的大奶骚货给黑鬼送过去,天天跟韩教授做对,就属她烦人,让她去伺候黑鬼去,看她以后还唧唧歪歪不!”
周飞听了回道:“表叔,王麻子这分明是防着咱们,还安插了4个黑鬼当眼线,我就想不通了,咱们生产毒品也是和他合伙一起干的,都是一条线上的,他这是要干嘛呢?”
曹全涛听了面露狡诈的回道:“小飞,你还是年轻,王麻子不相信咱们的实力,生怕咱们搞不起来再把他这条贩毒线给毁了,所以派人探听虚实来了,如果咱们到时候上不了4条生产线,就说明实力不济,他会立刻毁约另寻他路的,所以咱们必须争分夺秒的拉投资,只要厂房扩建一开工,一切就都好办了。”
周飞听了恍然大悟,不住的点头,曹全涛拍了拍周飞的肩膀说道:“小飞,你今天就去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