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可街道上依旧热闹非凡。
难得的元旦假期,所有人都不想这么早结束,纵使冷风习习,也要玩得尽兴,耍得开心。
十字路口旁,伫立着一栋金碧辉煌的酒店。
酒店十二楼。
有一间客房亮着灯。
落地窗前,隐约能看到两个交叠的身影。
准确地说,后面的人站着,前面的身影则弯着腰,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虽然有半透的窗帘遮挡,可通过两人的姿势与动作不难看出,他们正在落地窗前做爱。
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小电影看多了,出现了幻觉。
套房里。
浑身还在瑟瑟发颤的李萱诗,被郝江化从窗边横抱回床上。
身后落地窗下满地的水,大片大片的水渍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多到让郝江化都有些怀疑李萱诗是不是水做的。
刚才他不过是把李萱诗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狠狠肏了不到十秒,她就像是把一辈子要被自己肏喷的水,一次性全给喷了出来。
透明的液体不仅打湿了两人交缠的小腹与大腿,更直接喷溅到了遮光的窗帘上,又顺着窗帘缓缓往下淌。
似受到极大的惊吓,李萱诗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即便被放到床上却仍然死死抓着郝江化的手,一根手指头都不敢松开。
“刚才……没有人看到吧?”
李萱诗是万万没想到,郝江化说“换个地方继续”,竟然会直接把自己横抱起来,一路走到落地窗前,然后就着窗帘的缝隙,从后面凶狠地对她猛肏。
从苏醒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三个小时。
前一个小时,他们几乎把床上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试了个遍。
直到那张原本雪白的大床再也找不到一处干燥的地方,连枕头都被她一次次潮吹喷出的透明液体淋得透湿,洇开了深色的水痕。
随后郝江化提出想去沙发上继续。
李萱诗本想拒绝,哪怕沙发就在床铺一米之外,可不知是被肏得失了神,还是潜意识在作祟,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于是战火立刻蔓延到了沙发。
真皮沙发很快也被她喷得一片狼藉。
等连坐垫缝隙里都积起了小水洼后,郝江化又提出要在茶几上做。
只是这一次郝江化没等李萱诗同意,直接把她软绵绵的娇躯抱了起来,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茶几上。
冰冷的触感让李萱诗娇躯瞬间绷紧,却被郝江化更用力地分开双腿,对着大开股间中那红肿的肉缝整根没入。
之后是梳妆台。
而后是卫生间的洗手台。
接着是酒店房门后的那一小块区域。
在郝江化不知疲倦的肏弄下,李萱诗几乎把淫液撒满了整间套房的每一个角落。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无论大小,都能逼得她放声浪叫,到后来,她的声音已经哑到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直到俏脸被死死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透骨的寒意从光滑的玻璃直直渗入肌肤,像一条冰蛇顺着脊背往上爬,终于勉强唤醒了李萱诗一丝残存的神智。
可那一瞬,李萱诗宁愿自己永远也不要醒来。
窗外是深沉的夜色。
车流的灯火像一条条流动的光带,人影在街道上密密麻麻,城市的喧嚣声虽被厚厚的玻璃隔成模糊的背景音,可那若有似无的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刺耳。
窗内,是浑身赤裸、大汗淋漓的自己。
被郝江化从后面死死按住腰肢,丰满的雪臀高高撅起,一下又一下地承受着那根永不疲软的粗长鸡巴最凶狠的撞击。
每一次顶入,都能清楚感觉到硕大的龟头狠狠凿穿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退出,又剐得层层肉褶纷纷向外涌出。
哪怕身处酒店高层,哪怕厚实的窗帘将她的身体全部遮挡,只有脑袋被迫露在窗帘外,她却仍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已完完全全暴露在外。
仿佛全世界的目光都正聚焦在她身上,看着她如何被郝江化肏到失态,如何在郝江化的肏弄下疯狂浪叫。
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李萱诗淹没。
下一秒,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紧窄的腔道缩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淡黄的尿液与近乎透明的潮液,逆着那根还在不断挺进的粗大鸡巴,猛地一同喷涌而出。
“咿——!!!”
稀里哗啦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与之前积累的各种痕迹混在一起,形成一片片狼藉的水洼。
失禁与潮吹带来的双重刺激,瞬间击溃了李萱诗最后的防线。
她双腿一软,径直跪倒在地,膝盖砸在自己刚刚喷出的水洼里,整个人像只被吓破了胆的小兽,跪在原地,浑身不停地瑟瑟发抖。
“大晚上的,就算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