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酸痛但也毫无长进的单薄身躯,在东城货栈那张被汗水浸得发黑的方桌前,为那些不识字的商贩、脚夫代写契约、家书。
一枚枚带着汗臭与油腻的铜板落入掌心,又在黄昏时分,极其精准地流入了街角那间散发着陈腐纸张气味的书坊。
《历科乡试程文百篇》、《南畿主考朱批要诀》。
几册印制极其粗劣、边缘甚至带着毛边的薄书,掏空了你这两个月来用手腕酸痛换来的所有积蓄。
夏夜的酷热将屋子烘烤得如同蒸笼,你赤着上身坐在那张缺角的木桌前,借着跳跃的豆大灯火,将那些晦涩的八股破题思路、承题转折,逐字逐句地抄写在最廉价的毛边纸上。
劣质墨锭在歙砚上研磨出的墨汁干得极快,笔锋常常在纸面上划出枯涩的刮擦声,就像你那被现实不断打磨的耐心。
时间在这种机械的重复中,被研磨成了粉末。
直到八月初八的清晨,一阵夹杂着初霜寒意的秋风顺着破窗棂灌入屋内,吹灭了桌上那盏即将熬干的油灯。
丑时正(凌晨两点)。这是历届大夏秋闱考生必须起床准备进场的时辰。
你在黑暗中摸索着火石,“咔哒、咔哒”两声脆响,几点火星溅在干燥的引火草上,昏黄的光晕重新在屋内荡开。
你没有去洗漱,而是直接走到桌前,将那方被磨平了棱角的歙砚仔细地包进一块破布里,用麻绳横竖捆了两道,塞进一个陈旧的竹编考篮底部。
紧接着是三支清洗干净、用竹套封住笔尖的廉价羊毫笔,一个装满井水的竹筒,以及五块掺了大量麦麸、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胡饼。
粗糙的竹篾提手在你的掌心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你转过身,走向床铺,准备拿那件唯一可以用来抵御秋寒的夹层长衫。
你的脚步声并没有刻意放轻,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任何动作都无法瞒过一个凝罡境武者的感知。
秦红萼随着你靠近床榻的响动,侧躺在木板床上的秦红萼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睡姿。
初秋的后半夜已经有了凉意,但她身上依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粗布亵衣。
那条原本盖在身上的薄被在她的翻动中滑落到了小腿处。
一双常年不见阳光、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丰腴大腿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
薄麻布料在跨部挤压出深深的褶皱,将大腿根部那两团充满惊人弹性的饱满软肉勒出极其沉实的肉感轮廓。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大腿肌肉呈现出一种完全放松却又随时可以暴起的张力。
你拿起了搭在床尾的那件青色夹衫。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秦红萼被这细微的响动彻底扰去了睡意。
她没有睁眼,只是烦躁地用手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随后双臂撑着粗糙的木床板,略显僵硬地坐了起来。
她的脊背微微弓起,用力地伸展了一下腰肢,关节发出几声沉闷的弹响。
秦红萼伴随着她坐起身并向后用力伸展双臂的动作,那件原本就偏小的粗麻亵衣被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一对毫无束缚的硕大肉乳在布料的拉扯下,如同两枚沉重的水袋般向前剧烈凸起,呈现出极其惊人的饱满弧度。
薄麻布料死死咬合在那惊心动魄的体量上,甚至在胸乳的下缘勒出了一道深邃的阴影。
两点因为秋日晨风刺激而收缩挺立的乳尖,在紧绷的布料上顶出清晰的轮廓,散发着一股毫无防备的、纯粹的雌性压迫感。
“这还没到鸡鸣的时辰,你这穷酸又要折腾什么。”
秦红萼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被打断睡眠的粗粝。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你手中提着的那个装满杂物的竹编考篮,随后目光又落到了你搭在臂弯里的那件青色夹衫上。
常年混迹帝都底层的她,自然知道这几天是什么日子。
她的嘴角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只是扯过那条滑落的薄被,重新盖在自己那被寒气激出细小颗粒的肩膀上,翻了个身,将脊背留给了你。
你没有回应她的抱怨,也没有发表任何关于前程的感慨。
你将夹衫搭在考篮的提手上,左手提起那个沉甸甸的篮子,右手推开了那扇残破的木门。
“吱呀”一声闷响,初秋清晨那带着浓重雾气和湿冷触感的夜风,瞬间包裹了你单薄的身躯。
你反手将木门合上,将那把黄铜锁扣在门鼻上,伴随着锁簧“咔哒”咬合的声音,你将这间逼仄的避风港抛在了身后。
从南城的泥水巷到内城的贡院,是一段将近一个时辰的漫长路途。
你穿着那双鞋底已经磨掉了一半的粗布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上。
随着你不断向中城靠近,四周的环境开始发生显着的物理变化。
原本刺鼻的泔水味渐渐被早点摊上炸油条的豆油香气所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