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进去,拉上门,发动,挂挡,往前开了五米,一脚刹住。
“吱”
的一声,车头往下一点,停得稳稳的。
他探出头,冲大g那边喊:“走了!”
夏棠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脑后两条新编好的麻花辫,一甩一甩,往陆巡这边走过来。
走过我身边,她没看我,拉开副驾的门,上去了。
她身上那股烤桃子味儿,从我鼻子底下过去。
去理塘的路上,翻了两座山,一座比一座高。
我头还疼,没开车,坐在大g副驾上,抱着一罐氧气。
柯岚开车。
她一路没说话,没放歌,也没把脚搭到仪表台上去。
我也闭着嘴。
车台开着,那一小块绿光亮着,一上午一个字都没响过。
头车没呼叫,尾车也没呼叫。
唐蔓昨天还一会儿一嗓子“超车镜头”
“这个光”
,今天跟死了一样。
翻第二座山的时候,路边有个观景台,一堆玛尼石,一根杆子上挂满了经幡。
柯岚靠边停了,下了车,走到观景台边上,站着。
我在车里看她。
风大,她那件灰抓绒衣让风吹得往后贴,前头贴出两只奶子,圆的,挺的,奶头顶出两个小点;后头鼓起来,跟个帆一样。
头发全往后飞,脖子露着。
瑜伽裤裹着两条腿,风吹得裤管那儿一抖一抖。
她两只手揣在兜里,看着山底下,看了五分钟。
她看的那个方向,陆巡停在前头三十米,也靠边了。
夏棠坐在副驾上,车窗开着,两条麻花辫从窗口垂下来。
柯岚回来了,拉开车门坐进来,一身凉气。
“头还疼吗?”
“好点了。”
“好点了就好。”
她说,挂挡,走了。
中午在雅江吃饭,唐蔓端着碗跑到我们这桌来,手机举到我脸跟前。
她今天换了件紧身的黑色速干t恤,跑的时候胸口那两只奶子一颠一颠,速干料子薄,胸罩的边勒出一道印子。
“发了!”
是刹车那条。
小罗在尾车里拿运动相机拍的,从后头往前拍,拍下来了全程:陆巡在前头往下冲,大g从左边超过去,并线,两台车贴上,“咚”
的一声,两台车一块儿往下滑,滑,滑,停住。
配字:“川藏线刹车失灵!
后车用自己顶住前车!
!”
“一个钟头,”
唐蔓说,“八十万。”
下午到理塘的时候,三百多万了。
我的手机一直在震。
班群,高中群,我们宿舍群,一条一条往外冒。
我退了的那个班群,有人把我拉回去了。
评论区,唐蔓一条一条念给我们听,念得眉飞色舞:
“后车小哥稳得一批。”
“这是那个引擎盖弟弟???”
“卧槽真是!
引擎盖弟弟成长了!”
“上回撞人家车屁股,这回拿屁股接人家车头,这是什么命运的回旋镖。”
“男朋友才是真男主好吗?”
“车库哥哥:小孩刹得不错(我脑补的)。”
唐蔓念到这条,自己先笑趴了。
他在旁边桌上吃面,吃得呼噜呼噜的,听见了,头都没抬。
“刹得是不错。”
他说。
唐蔓说要趁热拍一条。
“反转!”
她在理塘街上一边走一边打手势,“之前大家都觉得男朋友是个背景板,对吧?可怜,憋屈,心疼。
现在不一样了,男朋友救了女朋友的命!
男朋友是英雄!
这一条就叫‘他才是男主’。”
她冲我一指。
“你,今天不拍了,你出镜。”
理塘街上满是租藏装的店,门口挂着一排一排的袍子,红的,绿的,金边的。
唐蔓拉着夏棠进了一家,出来的时候夏棠换了一身。
红色的氆氇袍子,金线滚边,长到脚脖子。
一条宽腰带在腰上勒了好几道,勒得那把腰细得一掐就断,把两只奶子勒得往上一挺,袍子前襟鼓起来两大块。
脖子上一串绿松石,一颗一颗的,又大又蓝,垂在两只奶子中间那道沟上。
两条麻花辫里编了红头绳,盘在头上。
袍子里头,她还是那条牛仔超短裤,袍子开衩一走一甩,甩出来两条光腿,白得晃眼。
她站在店门口转了个圈,袍子下摆飞起来。
“好看吗?”
她冲着他问的。
他靠在陆巡上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