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笑出声来,笑到一半让他一撞,笑成了一声尖叫。
“……你听见没有呀……”
我听见了。
我站在我爸的车底下,手里攥着一个漏斗,接油盆里那股黑油还在往下淌,细了一点。
我硬了。
阿坤那条工装裤宽,顶起来一块,我没管。
……
他把她转过来了。
腿放下,人一翻,她的后背贴上了玻璃。
他两只手掐着她的大腿根,往上一抄,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了,两条长腿缠到他腰上,脚后跟在他屁股后头勾着。
她两只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后背和屁股抵在玻璃上,那两瓣白屁股往玻璃上一压,又压出一块清的,圆的,两瓣,中间一道缝。
这一下,他的脸冲着外头了。
他从她肩膀上头往下看,看见了我。
他乐了。
他抱着她往上一颠,那根东西又捅回她身子里,捅到底。
她“啊”
地仰起脖子,后脑勺磕在玻璃上,咚的一声。
“小孩,”
他冲着楼下喊,嗓门不大,一点不喘,“油放完没有?”
“……没。”
“别急着拧,放干净。”
说完他又颠了一下。
她让他颠得一下一下往上窜,后背在玻璃上来回地蹭,吱,吱,吱,那块清的印子让她蹭成了一长条。
她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叫得一声比一声高,又软,又急,一点都不压。
“……哥哥……哥哥……要到了……到了……”
“到。”
他说。
她到了。
两条腿死死地绞住他的腰,脚后跟在他背上乱蹬,蹬得那几道指甲印又红了一层。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贴着玻璃绷成一张弓,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鼓出来,嘴张着,叫不出声,就“啊——啊——”
地从嗓子眼儿里往外挤。
她那个小屄死死咬着他,咬得一抽一抽的;他抽出来半截,那半截上全是白沫子,水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滴,滴在地板上。
他没停。
他掐着她的屁股,又往里撞了十几下,又快又狠,撞得那面玻璃嗡嗡地震,把她刚落下来的那一口又撞上去了。
她第二回来得更快,叫都叫劈了,十个指头抠进他肩膀里,抠出十个白印子。
然后他往前一压,把她死死顶在玻璃上,顶到底,不动了。
他屁股上那两块肉绷紧了,一下,停住,又一下。
“……烫……”
她在他颈窝里哼哼,“……哥哥……好烫……”
他抱着她站了一会儿,喘了两口气,然后把她放下来。
她脚一沾地,腿就软了,后背贴着玻璃往下滑,一直滑到地板上,坐下了。
两条腿岔着,背心堆在胸口上头,那两只奶子让玻璃冰得通红。
腿中间,一股白的从那个让他捅得合不上的小口里往外冒,冒出来,淌到地板上。
她坐在那儿,隔着玻璃,往下看了我一眼。
她举起一只手,冲我晃了晃手指头。
他伸手拉了一下边上那根绳子。
百叶帘“唰”
地放下来了,灰色的,一片一片的铝条,从天花板一直垂到离地二十公分的地方。
……
接油盆里最后一滴落下来了。
十五分钟,正好。
我钻回车底下,拿起放油螺丝往回拧。
手是滑的,全是油,螺丝从我指头缝里一溜,掉进了接油盆里,“咕咚”
一声,沉到黑油底下去了。
我跪在那儿,把手伸进盆里捞。
热的,黏的,一直没到手腕。
我在黑油底下摸了半天,摸着了,攥着拿出来,在阿坤的工装上擦了擦,拧回去了。
全杭州,头顶上前女友在挨操、手在接油盆里捞螺丝的大厂算法工程师,应该就我一个。
这句话我当时没想出来,是后来想的。
……
三点二十,阿坤走了,电动车突突突地出了院子。
过了没几分钟,院子外头又有动静。
碎石子在轮胎底下咯吱咯吱地响,很慢,一点一点地往里蹭。
然后竹林口那边“吱啦——”
一长声,又尖又涩,是漆皮刮在水泥上的声音。
那声音停了。
过了好几秒,咯吱咯吱又响起来了。
一辆白车从竹林里慢慢地挪出来,挪进了院子。
老款的丰田,七年了。
它停在院子当中,停得歪歪扭扭,车头冲着车间,车屁股斜着,压着地上一道车辙。
驾驶座的门开了。
林栀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