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她的心跳隔着胸骨撞他,一下一下又急又沉,慢慢缓下去。
“第六条完了。”
她过了很久才说,声音埋在他的肩窝里,闷闷的。
“最后一句,我留着。”
窗帘缝里的光已经变成了淡金色,落在床尾那只敞开的樟木箱上,照亮了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薄绵纸。
她从他的腿上下来,腿软得站不稳,扶着床沿。
一团温热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在腿间抹了一把,把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
“我去换衣服。”
她说,“你在这里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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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差五分,林婉从衣帽间出来。
雾紫色的旗袍已经重新穿在她身上,真丝被浴室的蒸汽熨平了大半。
九枚盘扣一枚不少地扣到了领口,只在腋下那一枚没有对准扣袢,歪了一点。
头发重新挽成低髻,那枚黑色的发针插得很稳。
两粒珍珠一左一右贴在耳垂上,圆润地发着白。
她赤脚走过橡木地板,右侧的开衩一步一开。
丝袜换了一双新的,蕾丝边在大腿上箍得很整齐。
顾泽已经穿好了衬衫和西裤,大衣搭在臂弯里。
那支笔插在内袋里,笔夹露出一点点银色。
她把他送到玄关,站在鞋柜边,看着他弯腰穿鞋。
皮鞋是她昨晚拉出来半寸的那一双,鞋尖朝着门。
他把脚伸进去踩实鞋跟,直起腰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按在他的皮带扣上。
“还有十分钟。”
林婉说。
“你的助理几点来?”
“七点半。”
她说,拇指拨开皮带扣,咔嗒一声很轻。
拉链被她拉下去,手探进内裤,握住那根在晨光里半软的东西。
她的掌心慢慢地裹着它撸了两下。
它在她的手里重新胀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头,被她的拇指抹了一圈。
“我穿着衣服送你,有什么不行?”
“你的旗袍会皱。”
“它已经皱过一回了。”
她说,转过身背对着他,两只手撑在玄关柜的台面上。
铁皮糖盒被她的手腕碰得一晃,里面的糖和那枚纸条方块哗啦响了一声。
她把右侧的开衩往旁边拨,又伸手抓住旗袍的后摆,一寸一寸地往上卷。
卷到腰际,露出一条珍珠灰的蕾丝内裤,边缘缀着极细的花边。
“这一条下午买的,第一次穿,你不许弄坏它。”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臀上,隔着蕾丝,掌心里是一团又软又热的肉。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布料贴着阴唇,勾出一条深色的缝。
他用食指勾住那一小块布,往旁边一拨。
阴唇从边缘里翻出来,红肿着。
一线水丝挂在蕾丝上拉长,断开,滴在她的大腿内侧。
“拨着就行,别脱。”
林婉说,臀往后送了半寸。
“我想穿着它。”
他扶着阴茎,龟头抵在她的入口,那里软烂得像刚熟的果肉,一碰就张开。
他往前送,一寸一寸地陷进去,她的头往前垂下去,额头抵上门板。
左耳的珍珠磕在木头上,嗒的一声很脆。
他立刻抬手用掌心护住她的耳朵,把那粒珠子拢在手心里,隔开门板。
“耳钉,”
他说,“别磕坏了。”
“你的手,”
她喘着气,“别拿开。”
他的手就那样扣在她的耳侧,手指插在她的鬓发里。
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胯骨,慢慢地抽送。
里面还留着夜里的湿和热,滑得毫不费力,每一下都顶到底。
旗袍的后摆被他的小腹压住,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起伏。
糖盒在柜面上轻轻颤动,铁皮和糖纸摩擦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婉的两只手攥紧台面,指节泛白,一只脚的脚趾蜷起来,踩在木地板的缝里。
“再快一点。”
她说,声音压在喉咙里。
“七点半,我不能让她听见。”
“那你小声一点。”
“我做不到。”
林婉说,侧过脸,鼻尖蹭着他的手腕内侧。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脉搏,张口咬了下去。
她咬得很用力,牙齿陷进皮肤,把一声长长的呻吟闷在他的手腕里。
他的抽送变快了,臀肉撞在他的小腹上,啪啪地被旗袍的丝绸闷住,响得又低又脆。
她的另一条腿抬起来,膝盖搁上了旁边的换鞋凳,整个身体被他撑开。
这个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