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曾经,她盼这一刻盼得心都碎了。
现在,却只剩抵触和恶心。
不仅因为上次那场噩梦般的粗暴,更因为……
“我这几天都没什么心情……”
话音未落,小腹传来一阵搅动,她下意识蜷了蜷身子,正好陈永的胖手粗鲁的揉上她胸口。
“聊聊,没准就有心情了。”
她的阻挡让他更加粗暴。
领口被一把扯开,一侧乳房彻底敞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头在冷空气里硬得生疼,却不是因为情欲。
丈夫斜眼扫视着新内衣,掌心粗鲁的揉捏,将饱满的弧度揉得不成形状。
云红不断格挡他得寸进尺的抓握,情绪从抵触转为愠怒,陈永却浑然不顾,明显有要强行的意思,她名义上无法推拒,但全身心都在反感和抵抗。
“别……我不想……”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肥厚的手掌迫不及待的扣住她的腰,指腹在她内衣边缘粗鲁的游走。
“好久没亲热了,我想你想得不行……”
他的手手掌钳住她肩膀,用力将她拽近,发福的身躯前倾着,肚腩压在她身上,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
当带着烟味的嘴唇凑近颈侧,灼热呼吸烙在皮肤上,带着一股赤裸裸的贪婪。
云红浑身骤然绷紧,仿佛被这种粗暴的接触玷污。她眼底涌起鲜明的抗拒,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床边退缩。
“我累了,不想这样!”
陈永脸色一沉,眼中欲望混杂着怒火,声音硬得像铁:
“你是我老婆,装什么装!”
他不甘心,手掌猛的扣住她下体,隔着内裤粗暴揉弄,甚至想直接扯掉,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
“别逼我来硬的。”
正僵持间,云红小腹部突然咕噜一响,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
她“哎哟”一声。
陈永的手指还在肉缝中挑拨,以为她动了情。
“瞧瞧,来感觉了不是……”
丈夫笑容猥琐,那样子与陈辰简直一模一样。
“不是……那是……”
陈永抽出手指,黏腻的手感带着一丝血腥味。
他愣住。
“我……来事了……”
“来事?”
陈永的脸,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欲望瞬间熄火,裤裆里那点硬意软得比面条还快。
他满脸扫兴,甚至带着点恼怒,翻身下床,肥肉抖得像波浪。
“操!早不来晚不来,偏这时候……”
老天爷开眼。
用这种方式救了她。
……
云红蜷缩在床边,紧抱着老虎玩偶,枕头依然能闻见婆婆的气味,丈夫陈永肥胖的背影在床的另一边沉重如山,沉默的躺着,像墙一样背对她。
云红心里感叹,这家里的大床,竟还没小崇的旧沙发睡得舒服……一阵阵立秋的清冷让她蜷紧了身体,与之前她和小崇即使热得汗流浃背也紧紧贴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现在,两人之间宽得像河,她宁愿冻得发抖,也不愿靠近陈永半分。
夫妻二人同床异梦,她的心飞到了天台月下,少年身边……
云红不知道的是,陈永并未入睡。
他闭着眼,呼吸故意放得平稳,心里却翻江倒海,疑云密布。
同样扫兴,也带着恼怒的,还有陈辰,他原本最期待的仪式就这么了事,不满郁结在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