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夫君···嗯····大晚上的带冷玉来这里干···干什么呀···真是好晦气····告什么别嘛·····冷玉困了····想回房睡觉了···”
“好~~~这就带我们家大玉儿回去睡觉。”
顾砚舟低笑一声,随手将骨灰盒盖子原样合拢,又替她把宽大的衣袍重新严严实实地盖在她湿漉漉的玉体之上,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恰在此时,灵堂外头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显然是附近的夜巡下人被方才萧冷玉那声穿透了此地薄弱隔音禁制的高亢呻吟惊动,急忙赶了过来查看。
可等那夜巡下人提着灯笼掀幡跑进灵堂时,堂内却空无一人,唯有供桌上的骨灰盒依旧端端正正、完好无损地坐立在灵台牌位之前,连半点被动过的痕迹都瞧不见。
下人举着灯笼四下照了照,挠着头嘀咕道:
“奇怪···莫非是大半夜的幻听了?唉,好困····算了,也该到点去换班了····”
而在下人转身走出灵堂的时候,顾砚舟早已抱着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萧冷玉的寝房之中。
温暖的锦被里,彻底脱力的萧冷玉像只温顺的猫儿般钻在顾砚舟宽阔的怀里,丰腴的身子骨时不时还会因为体内的余潮而轻轻抖动一下,闭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诸如“夫君··好姑爷···嗯··别弄了··”之类的梦话,不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
与此同时,在另一座幽静的院落里。
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的婵玉儿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夜深下来,她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床顶的帐幔,心里头隐隐生出一股懊恼——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脑子一热把心爱的舟弟弟推给亲生娘亲,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虽说方才在汤池里母女同侍一夫的场面实在是乱得没边、荒唐到了极点,但只要是跟舟弟弟在一块儿,这些羞人的胡闹她倒全都能接受。
可是……她方才忽然意识到一个要命的问题!
那就是日后在舟弟弟身边,若是自己和娘亲争风吃醋起来,对方可是十月怀胎生下自己的亲娘啊!自己无论如何耍小性子,总归会在血脉辈分和长幼身份上被娘亲压着一头,这往后的日子可如何是好啊……
“啊啊啊~~~~~!!!!”
越想越觉得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婵玉儿又气又恼,干脆一骨碌翻过身去,把整张小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两条白生生的小藕臂握成拳头,发狠地敲打着枕头两侧,在被窝里发出一连串懊悔不已的闷声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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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本来后面打算写婵听寒的番外,但算了,感觉得写个两三张,三四万字,算乱文,但想了想,有点耽误主线进度,尘虽然主线很短,但还挺多,牢猫得写完。
就不写了,准备婵府这段后面补充一下就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