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还有这种玩法,这对异卵双胞胎的关系究竟是兄弟还是叔侄呢?
只能说人性的幽暗是没有止境的。
前几日在与王嗣璁玩了一通性虐游戏后,圣母宫宫主即将自己的神女儿媳妇们召集在了一起,说了宗主大侄子的情况,在五位好儿媳看来分明就是婆婆在牺牲自己拉拢对方呀,各个恨不得代君姑受罪,其实她们是皮痒了犯贱了,想被王嗣璁淫虐。
并不是所有的隐宗圣母与神女都像圣母宫宫主朱吴氏,故意的饥不择食,整天找一些相貌丑陋的男童来淫虐自己,自持身份的她们也不会降尊纡贵的和普通们众交合,就看上了宗主或少主,隐宗宗主和少主在统御宗门之外还是她们的人形自慰棒,原文中江寒青在跟白莹珏讲述淫门的历史时就坦陈自己经常要给她们解一解性饥渴。
圣母宫宫主和她的好儿媳一定被王明思玩过,所以王嗣璁才会发出如此感慨!
“不是让老子打你屁股嘛,好,老子就狠狠的抽!”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王嗣璁就运起丹田中的云涛江浪内力,举起手中的铁尺对着墨眉的丰臀就是全力抽去。
王嗣璁手上的黑色铁尺并非凡物,墨矩,是此物的本名,乃墨家矩子信物,之所以用铁尺而不是别的自是因为墨家的工匠属性,无以规矩不成方圆,规是圆规,矩是矩尺,前者画圆后者画方,都是工匠少不了的好伙伴。
圆规和矩尺在漫长是时光中就被赋予了法度的含义,墨矩,就是墨家矩尺。
此墨矩可不是墨翟手上的那个,在墨翟的时代,墨家子弟看到此物就要无条件的听从持此物之人的命令,随着墨家的全面式微并分裂为诸多的小派,墨矩就成了诸派人手一个的东西。
用象征本家最高权威的物件来抽打自己的屁股,墨眉真是一个罕见的抖,不过王嗣璁喜欢,位于罩楼二层中间的房间中,随着王嗣璁每一次将手上的黑色铁尺挥下,房间里面都会响彻一声充斥着痛苦但又性奋的女性闷哼……
“五叔,我有些想小丫头了,咱们今天就出城吧。”一出了隐宗秘密据点后王嗣璁就对王明思说道,墨眉打磨和测试镜片要天时间,没有必要一直呆在城里等她出结果。
王明思点了点头,应承了大侄子王嗣璁,不过下一刻他就跟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白银打造,外形精巧的长命锁,丢给了王嗣璁,说道:“看你这么喜欢她,为叔昨天就买了这个,算是满百日的礼物,到了土喇地界上可没有商铺逛了。”
“侄儿就替小丫头谢过五叔您老人家了。”结果这块白银长命锁,王嗣璁真情实意说道。
感情,都是处出来的,这两个月中王明思对于未来的大侄孙女的感官有了变化,不再是满口的赔钱货,这个长命锁,也成了日后王明思从王嗣璁手下逃过必死的关键,看着在时光的侵染下氧化发黑的白银长命锁,王满穗对鬼父说放五叔祖一马吧,没有他就不会有我,要不是五叔祖带父亲你去郿邬,女儿就饿死在了婴儿塔中。
为了享受父女乱伦的背德快感,王满穗私底下从来都是称大自己十岁的王嗣璁为父亲,王嗣璁也得乐得于此。
其实,称帝前夕的王嗣璁对王明思的感情很复杂的,生养不及养恩大,在他看来王明思才是充当了他这辈子人生中父亲的角色,不仅朝夕相处,还教授他很多封建时代的珍贵知识,否则自己摸索起来很花时间的,至于生身父亲王明行,则是管生不管养,十岁前他都没有怎么见过,都是便宜母亲抚养他的。
没有五叔王明思的提携,绝对没有王嗣璁日后的种种成就,王嗣璁刚成为土喇可汗的时候其权威并不足,是王明思以通天巫的身份给他造势,用宗教思想来给他背书,不少干系甚大的情报都是五叔王明思通过隐宗渠道搞来的。
其实吧,这也是一种互相成就,在真正的历史线上,土喇在夏纪六百一十七年就成了历史名词,被阴玉凤领军犁庭扫穴,高层团灭,这也是希思丽被阴玉凤收为养女的契机。
王明思的通天巫身份之所以牛叉,那是背靠土喇这颗在西域生长了近乎千年的参天大树,土喇在完蛋之前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西蛮霸主。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没了土喇,王明思的通天巫也就当到头了。
这也是本同人文对原文中王明思在夏纪六百三十六年时准备起事时只能调动王家和隐宗势力的逻辑推演。
正是王嗣璁这只时空蝴蝶扇动的混沌气流,让历史线发生了一丝丝偏转,土喇王庭没有被团灭,而是跑出了一个可敦和一个台吉,土喇的法统就没有破灭,而名正则言顺,攀附于土喇的长生天萨满教便跟着存续。
叔侄二人并没有什么仇恨,甚至于二人的关系非常不错,二人的事业也在彼此的提携下一日千里,但龙椅只能有一个人去坐,这个结构性的矛盾让叔侄二人最终走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
作为王家内斗的胜利者,王嗣璁没有下死手,其中固然有王满穗的哀求,更多的却是自己的真情实意,就封王明思为朱崖王,无诏不得离开朱崖岛寸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