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逐渐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偶尔还能听到床或者桌子被撞得吱呀作响的声音,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曲梦的手指在发抖,小雅已经把脸埋进了她的肩窝里,不敢再看那扇门。
而我只是静静地听着。
在这个世界,一旦被关进门里,被当成精盆使用,就再也没有“第一次”这种说法了。
唐怡现在发出的每一声哭喊,都只是在告诉外面的人——有一个女人,被彻底用开了。
曲梦的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门后肉体撞击的声音还在一下一下地传来,混着唐怡已经有些嘶哑的哭喊和男人粗哑的骂声。
我没有理会。
转身,径直走向宴会厅里写有我名字的那张桌子。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稳定。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每迈出一步,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又多了几分。
刚刚的动静太大了。
已经有不少宾客转过头,往门口那个方向张望。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眼睛发亮,甚至有人已经站起身,像是想过去看看热闹。
我加快了半步。
绝对不能再停留在那里。
一旦有人围过去,发生任何肢体接触——哪怕只是被碰到手臂、被撞一下肩膀、被顺势搂住腰——在这个世界,后果不堪设想。
我在写着自己名字的座位前停下,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优雅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就在做下的一瞬间,一种异样感却传遍我的全身。
有什么东西,我好像忽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