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故意拉长了声音。
“就是你外公外婆的贪婪,让他们轻易就范。”
陆新堂用点劲挠了挠妈妈的后颈肌肤:“那您当时怎么不说?”
“哎,你妈当时就光看你涨红了脸。一时之间忘了,呵~”
骗鬼呢您,当时您就笑出声了。
陆新堂白了妈妈一眼,“啪”的一声关上电吹风开关,妈妈的青丝已经吹得蓬松柔香。
他把吹风机放在梳妆台上,指尖回转到妈妈的耳后软肉那里,挠了起来。
“嗯…陆新堂,你又想挨打了!”
陆依萍猛然起身,修长的指尖直奔儿子的耳朵而去。
陆新堂后退躲避妈妈,妈妈就差那么一丝距离就能掐住他的耳朵。
母子俩就这样靠近床边,陆新堂手腕一带,把妈妈搂在怀里,摔在床上。
温玉在怀,满怀馥郁。
妈妈近乎透明的指甲盖还是戳进了他的耳垂里,然后一动不动,陆新堂疼痛中带着酸爽。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下来,吊顶上灯光直晃晃照射在陆新堂红得像苹果的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