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兰野被她气得眼睛都红了,却又爽得低吼一声。他抓住自己的性器,坏坏地用龟头用力拍打盛宁的脸颊和嘴唇,一边拍一边喘着粗气说色话:
「小骚货……还敢吐出来玩?老子这根棒就是用来操你……这张嘴……让老子好好拍拍你这张欠干的小嘴……」
他说着,真的用那根又长又烫的肉棒连续拍打她的脸颊、嘴唇和舌头,拍得又响又色,顶端的前液抹了她满脸。
盛宁被拍得又笑又喘,却更加兴奋。她主动张开小嘴,让贺兰野把又长又烫的性器一次次拍进她嘴里,又故意吐出来继续玩。
风枭在旁边已经忍得青筋暴起。他一把将盛宁抱起来,让她面对自己,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的腰,粗长滚烫的性器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小狐狸……玩够了没?」风枭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那根又粗又硬的性器整根狠狠捅进她体内。
「啊——!」盛宁瞬间被顶得反白眼,腰肢猛地弓起,尖叫出声,「风枭……太粗了……顶到最里面了……啊……要被你顶穿了……」
风枭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抱紧她的腰开始狂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粗硬的性器一次次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又麻又酥。
「叫大声点!」风枭咬着她的耳朵,低吼道,「让整个公主府都听见……你现在是被老子这根捧操!」
贺兰野则从前面贴上来,把又长又烫的性器再次塞进盛宁还没合上的小嘴里,抓住她的头髮用力抽插。
盛宁被两人一前一后同时贯穿,嘴巴被贺兰野又长又烫的性器操得喉咙鼓起,下身被风枭又粗又硬的性器顶得反白眼。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却还是坏心眼地用力夹紧穴肉吸风枭,又用舌头和喉咙把贺兰野伺候得低吼连连。
「嗯啊……风枭……再用力……顶死我……贺兰……你的好长……顶到喉咙了……我好爽……」
两个野狼被她撩得彻底疯狂,风枭从后面把她操得水花四溅,贺兰野则抓着她的头把又长又烫的性器一次次插进她喉咙深处。
盛宁被干得眼泪直流,却笑得又坏又媚,彻底沉浸在两个野狼为她疯狂的极致快感之中。
温泉池里的水声、盛宁的娇吟、两个野狼的低吼,交织成一夜最狂野又甜蜜的乐章。
这一次,是小公主把两隻野狼彻底玩进了她的节奏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