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即可。”
说罢,她微微垂下眼帘,眼底闪过一抹无奈。
自从打那南疆武国一趟回来,虽说期间发生了一些乱她心境的变故,但她所修行的那门太上无情剑法,却仿佛破后而立一般,日益精进。
就在前些日子,更是一举突破到了第二层。
虽然剑道境界变得越发强大,杀伐之力暴涨,但是这新突破的境界尚未彻底稳固。
她总是会控制不住体内那股冷酷至极的无情剑意,剑意偶尔不由自主地挥发而出,总是会毫无差别地伤了身边靠近之人。
前两日,便有一名不小心靠近她的外门弟子,被她无意间散发的剑气割伤了经脉。
若是再像之前那般,脱去这用来防备剑意泄露的仙裙,让这修为低下的侍女贴身侍奉自己沐浴,只怕那凌厉剑气,瞬间便会将这可怜的丫头绞成碎片,这已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侍女小绿闻言,不敢有丝毫违逆,连忙深深福了一礼,恭敬道:
“奴婢遵命。”
随后,小绿便迈着碎步,恭敬地退出了白玉阁楼,将一扇雕花木门轻轻合上,守在了阁楼外围的石阶之下。
阁楼内,只剩下萧兰溪一人。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抬起纤纤玉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挑开了腰间的那根白色丝带。
丝带滑落,外层的白色仙裙如同褪去的蝉蜕一般,顺着她滑腻如丝的香肩缓缓滑落至腰间,露出了里面贴身穿着的素色肚兜。
大片大片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宛如两汪浅浅的清泉,诱人至极。
仙子宽衣,此等只应天上有的绝美画卷,正徐徐展开。
然而,萧兰溪殊不知,就在这防备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神秘禁地之中,一位身着白袍的粗犷少年,正凭借着不可思议的福地空间之力,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了山下所有的禁制。
此刻,刘万木正躲在距离仙泉不足十丈的一块巨石之后,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借着浓郁的雾气掩护,死死盯着阁楼半开的窗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