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艰难地越过那道简陋的布帘,当他终于拖着沉重且抗拒弯曲的残腿,宛如一具失去牵引的残破木偶般,每挪动一寸都耗尽力气,好不容易才爬到鹤娘面前时,迎接他的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鹤娘正端坐在那张高背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昏暗的灯光将她两米高的修长影子投射在布帘上,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黑玉神像。她看着李思那狼狈不堪、因为剧痛而浑身颤抖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发出一声轻笑:
「小奴干得不错,看来这点路程还难不倒你。现在,你看……这是妾身特意替你准备的。」
话音落下,鹤娘缓缓张开了那双始终优雅交迭、长得惊人的双腿。
那是一个极具视觉压迫力的动作。裹着黑纱的丰腴长腿在狭窄的空间内缓缓舒展,修长且紧緻的腿部线条因为绷紧而显得充满力量,黑纱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随着她双腿分开,原本被她裙摆与长腿遮掩住的一张极矮、甚至不到半掌高的小木凳,赫然出现在李思眼前。
李思先是惊讶于那双近在咫尺的修长长腿所带来的衝击,随后目光落在木凳上,眼神里盛满了疑惑与不解:「这是……?」
鹤娘起身,那尊两米高的魁梧身躯缓缓站直,那股逼人的压迫感瞬间将小小的隔间填满。她慢条斯理地走到趴在地上的李思身旁,语气冷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死物:「小奴,你等会儿就坐这,这高度对你来说,刚刚好。」
李思仰着头,看着眼前这尊如巨人般的女子。从他的视角看去,鹤娘高不可攀,而那张小凳子分明就是用来羞辱他、让他像个跪在地上的卑怜之徒。一股压抑已久的愤怒与那所剩无几的世家尊严,终于在这一刻衝上了脑门。
「我李思……乃是李家长子!就算我这双腿废了,也不该受到如此羞辱!」李思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原本狂热的眼神被屈辱取代。他咬着牙,双肘猛地发力转向,竟打算就此爬出隔间。
「羞辱?」鹤娘不怒反笑。
她那常年从事重活、粗壮且充满爆发力的双手猛地探出,轻而易举地扣住了李思的双腋。在李思惊愕的呼喊声中,鹤娘那超越常人理解的蛮力爆发,两米高的魁梧身躯仅是腰背一挺,就像拎起一个装满棉花的破布袋般,动作粗暴地将李思整个人举起,重重地扔向了一旁的软榻。
「嘭」的一声闷响,李思被摔得七荤八素,下半身因撞击而传来一阵阵剧痛。他像隻脱水的鱼般趴在软榻上,大口喘着粗气。
「小奴,两天不见,长能耐了啊。」鹤娘一步跨出,阴影再次将李思笼罩,「既然变回了那个傲慢的李大少,那妾身就得帮你好好『回忆』一下,你现在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鹤娘腰肢一沉,跨坐到了李思身上。她那双充满爆发力的手精准地抓住了李思那双僵硬的残腿,直接开始大尺度地强行拉伸与摺迭。
「啊——唔!!」
尖锐的惨叫声刚衝出喉咙,便被他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吞了回去。因为他清楚,此时院内虽然冷清,但只要喊出声,立刻就会引来外头的侧目。李思感觉自己的双腿彷佛被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骨髓,那种稍微牵动就如同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疯狂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几次都差点彻底昏死过去。这彷佛是鹤娘对于他刚才出言反抗、妄图保留那一丝自尊的残酷报復。
终于,鹤娘停下了动作。她站起身,退到一旁,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起身,脱衣。」
「什……什么?」李思气若游丝地询问。
「脱衣。还是小奴想继续?」鹤娘作势伸手。
李思吓得一个激灵,恐惧瞬间战胜了疲劳。他狼狈地翻过身,颤抖着双手解开了青色外袍上唯一的束带。外袍滑落,露出了里头的模样——他下半身并没有穿着衬裤,仅有用几层厚实的软布包裹着下体,宛如襁褓一般在大腿根部勒出了深红的印记。
李思动作停滞了片刻,自嘲地惨笑一声:「很可笑对不对?自那伤后,下半身剧痛,我竟连最基本的如厕都无法自控……这双腿废了,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留给我。」
他颤着手扯下那块包裹在胯间的软布,声音带着绝望:「府里的仆人们嫌脏,不愿替我换洗,这院内也只有阿福愿意帮我摆弄这些……」
最后的遮羞布落地,他赤条条地暴露在昏暗的灯火之下。
看着李思那双微微颤抖的白皙长腿,以及那块略显凌乱的软布,鹤娘那对冷冽的眸子里忽地掠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暗影。她沉默了一瞬,随即迈步走向李思,动作变得轻柔,将他缓缓翻过身去。
「李公……小奴,接下来,想怎么玩呢?」
「可以的话……求妳……莫要像刚才那般剧痛了。」李思埋着头,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鹤娘垂眸思索片刻,从一旁的木案上取来一小瓶菜油,将晶莹的油脂倒在指尖,随即探入了李思身后的私密处。
「唔嗯……哈啊……!」
随着指尖缓缓地抠动与按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