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还说不是骚母狗,只有骚母狗,才会主动吃鸡巴,你都不知道,你吃鸡巴的时候有多骚,我都想拍下来仔细好好欣赏欣赏。
可惜手机在客厅,操。”
说着赵德山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伸手朝着江阿姨的西服摸去,双指夹住了手机,点亮屏幕,问道:“你手机的密码多少?”
江阿姨不想回答。
可她却忘了,没有密码也能打开相机,所以就没怎么留意,被赵德山打开相机,咔咔狂拍了起来。
听见快门声,江阿姨心中大惊,赶紧吐出肉棒,双手挡脸,道:“不准拍。”
赵德山却是道:“你的手机拍的,什么时候你想删都可以,主动权掌握在你手中,你怕什么?”
江阿姨想想也是,反正赵德山只有拍照的权利,相册他是看不到的,于是便放下双手,任由男人折腾。
从此可以看出,江阿姨并不反感拍照,只是过于担心照片流出的风险。
赵德山催促道:“继续吃啊,愣着干什么。”
赵德山不催还好,一催促,她便由着性子彻底停摆,从地上起身直起身子,道:“不想给你弄了,不行吗?”
可一不可再,赵德山哪里受得了同一个女人接连两次如此忤逆于他,一时间只觉气血上涌,也顾不得温柔不温柔了。
一把将江阿姨抱起扛在肩上,朝着客厅走去。
任凭江阿姨如何在她背上扑腾挣扎,他也完全充耳不闻,可江阿姨挣扎的力道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又越演越烈的架势,一边挣扎一边骂,虽然骂的都是些不疼不痒的寻常话。
可赵德山还是觉得聒噪。
他一手压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一巴掌隔着短裙,重重的对着江阿姨的肥臀扇了下去,喝道:“给老子安静点。”
说来也奇怪,刚才还宛若贞洁烈女一般的江阿姨,被扇了一巴掌屁股之后,竟然反常的安静下来。
主战场切换到客厅,一个魁梧的男人,肩上扛着一个身段姣好的妇人,在确保美妇不会被沙发磕到头后,便重重的将她摔在了上面,就像摔一袋米一般。
女人被摔得七荤八素,还不待江阿姨回过神来,赵德山便一个饿虎扑食,压了上去。
许是因为江阿姨的短裙是上窄下宽的样式裙,所以赵德山很轻松的,便将裙摆折了上去,霎时之间,江阿姨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住的两条黑丝酒杯美腿,便骤然呈现在男人眼前。
赵德山瞅准裆部丝袜的中心,按住一扯。
“嘶啦”
布帛断裂的撕裂声响起,听着悦耳异常。
紧接着,丝袜裆部的位置,豁开一个大口,露出两腿根部白皙细腻的肌肤,和被内裤包裹住的鼓囊囊的阴户来。
赵德山骂道:“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便粗暴的拨开内裤,还不待看得真切,就扶住自己的大屌,骤然间捅了进去。
“啊”
一声高昂的尖叫声响起,叫声中充斥着填满和些许疼痛。
赵德山大鸡巴一插到底,没急着抽动,而是慢下来,让鸡巴停留在江阿姨的骚逼里,仔细感受一番。
忘情的体会着肉棒被阴道包裹住的紧实快感。
赵德山压低身子,伸出舌头在江阿姨挺拔双峰自建的深邃沟壑里舔了一口,这才直起身子,伸出肥腻的舌头,沿着自己的上唇和下唇舔了一圈,像是尝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美味佳肴。
开口道:“这不愿意,那不愿意的,嘴巴上说的厉害,原来骚逼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江阿姨辩解道:“不……不是的……”
赵德山闻言,立即开始狂抽猛干,边干边说道:“什么不是,那你倒是说说,骚逼没有湿,为什么我的大鸡巴,一插就能插进来,并且插到底?”
这次却轮到了江阿姨被赵德山怼得哑口无言。
赵德山根本不给江阿姨任何喘息的机会。
大鸡巴整根没入后,从始至终他只在里面停了短短几秒。
仅仅粗略的感受了一下,湿热肉壁出于本能地收缩、包裹。
随后便腰腹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啪!
啪!
啪!”
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整根撞进去。
囊袋拍打在江阿姨被黑丝包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黏腻的声响。
撕裂的丝袜裆部随着动作不断扩大,白皙的腿根被摩擦得渐渐发红。
江阿姨的双手下意识地推着他的胸膛,指甲开始乱抓乱挠,嘴里断断续续地骂着:“拔……出去……你这个……畜生……好疼”
江阿姨没有留手,只是片刻之间,赵德山的胸前,便被抓出一道道血痕。
赵德山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重,龟头次次直直撞上花心。
江阿姨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双腿在他腰侧下意识地夹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