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敏感了……真的……哦齁……”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被热水浇得温热的地砖上。
她主动张开腿,脚绕上我的腰。
我俯身进去,正常位,深深地顶。
她立刻搂紧我的脖子,跟我接吻,舌头交缠得几乎分不开。
我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让龟头在入口研磨,深的时候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湿滑的臀肉,发出清晰的水声。
一只手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指腹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尖,时而用力拧,时而轻轻刮过。
沙罗的反应越来越浪。
她自己跟着顶腰,每被深顶一次,就主动把腰往上送,把花心送到我的龟头上。
舌头缠得更厉害,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进热水里。
娇喘断断续续:“啊……阿真……好深……哦齁……姨母的里面……要被操坏了……再重一点……嗯啊……!”
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能听见水液被捣出的黏腻声。
她的腿绞得更紧,脚趾在我背上蜷起来,穴肉一阵阵收缩,像是在催促。
我感觉到自己快到了,便更用力地往最深处撞。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几乎要挤进去。
“顶到最里面了……阿真……哦哦哦……!”
沙罗的声音突然拔高,双腿死死夹着我的腰,“射进来……射给姨母……把子宫灌满……!”
射出来的时候,我整根埋在里面。
浓厚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沙罗的穴跟着剧烈收缩,像是在把它们全部吞下去。
她的脚还绞在我背上,不肯立刻放开,嘴唇贴着我的,轻轻喘着:“哦齁……热热的……精液进来了……好满……阿真……姨母好喜欢……”
热水还在往下浇。
蒸汽里,三个人的呼吸都乱着。
简单冲掉身上的黏腻后,三人进了大浴池。
水面刚没过胸口。
蒸汽更浓,灯光被水汽滤成一片暖黄。
我在池边坐稳,伸手把椿拉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她的腿根还带着刚才被操开的软,坐下时花瓣正好贴着我重新硬起来的地方。
我抬眼看她,语气故意很轻:“姨母是喂饱了。
母亲还没喝饱吧。”
椿的耳尖迅速红了。
她想瞪我,却只是轻轻“嗔”
了一声,嘴角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
下一秒,我稍微抬腰,龟头抵住她湿软的入口。
她没有躲,反而自己搂上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乳尖蹭着我的胸口。
“……真。”
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盖住。
我托着她的臀,往下一按。
肉棒重新挤开还敏感的软肉,一点点沉到底。
池水被挤开,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穴比刚才更热,内壁立刻缠上来,像是认得出形状似的。
我开始向上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水面跟着晃,水波一下下拍在她的腰和臀上。
椿的呼吸乱得很快。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起初还只是压抑的哼,后来渐渐放开,声音贴着我的皮肤往外溢:
“嗯……真……好深……”
我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拇指反复刮过硬起来的乳尖。
她的腿夹紧我的腰,自己也开始配合着上下起伏,主动把最深的地方送到我的顶端。
水声、肉体碰撞的闷响、她越来越甜的喘息,混在一起。
我感觉到她又要到了,便更用力地往上顶。
她整个人绷紧,穴肉一阵阵痉挛,热液涌出来,混进池水里。
我没有停,继续快速抽插,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整根埋进去,射在最深处。
浓精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口。
椿的手指死死抠着我的背,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风香和薰一前一后走进来。
两个人都是全裸,身上只沾着薄薄的水汽,显然是刚从寝间直接过来。
风香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赤着脚走到池边,双手抱胸:“真是的……偏心成这样?”
她的视线在我和椿赤裸地抱在一起的地方停了一瞬,耳根迅速红了,却还是抬着下巴:“我们也要。
喂喂我们。”
薰站在她稍后方,平时那副恭谨的表情此刻有些松动。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着。
我把还在微微发抖的椿从身上放下,让她靠在池边休息,转头看向两人:“喂什么?求人就那态度?”
风香哼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