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解她的衣扣,也没有把手探进她的衣领,而是悬了半息,径直按在了她胸前鼓起的青衫上。
隔着青衫、亵衣,掌心的温度与力道一下透了过去。
“嗯哼!”
叶云迟的身子向上弹了一下。她两只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发出咔咔的轻响。
梵海孽的双掌顺着她胸前的轮廓向内收拢,用力挤压。
青衫的布料在掌心下堆出褶皱,那两团奶瓜隔着衣物被按得变形、下陷,又随着他手掌的揉捏弹回原状。
他揉、按、捏、拢,掌心的肉块一下一下隔着布料搓着她胸前的软肉。
“梵……梵堂主……”
叶云迟的嘴唇张开,断续的抗拒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威慑,转眼被自己的喘息淹没了。
随着他掌心的揉压,隔着几层布料,她胸前那两粒最敏感的顶端不可避免地与粗粝的衣料磨在一起。
酥麻的滋味从胸口炸开,沿着脊背蹿上脑门。
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双膝死死贴紧,脚尖在地面上绷着。
梵海孽手上没停,一边隔衣揉着那两团变形的奶瓜,一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白纱后她绷紧的下颌,开口问:
“那人可也是这样碰你?”
这句话压下来,配合胸前不断传来的揉弄,把叶云迟钉在了椅子上。
她张了张嘴,一个完整的句子也组织不出来。
胸前的揉压猛地加重,梵海孽掌心向内一合,将两团奶瓜挤到了一处。
“嗯……”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带喘的鼻音,头深深垂下去,白纱几乎贴到胸口。
半晌,在持续不断的揉弄里,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梵海孽的双手从她胸前滑落,顺她的腰线往下,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大腿根部的裙摆上。
隔着裙摆与亵裤的布料,他的大掌狠狠按在那片嫩肉上,五指收拢,捏紧,搓揉。
“呀!”
叶云迟整个人往后仰去,后脑磕在了椅背上。
大腿内侧离她最私密的地方最近。
此刻被一只男人的手隔着布料这样按压揉捏,衣料摩擦着皮肤,酸胀与麻痒一起涌上来。
她本能想夹紧双腿,把那双手弹开,可梵海孽的力道沉稳,掌心在大腿根部不断往上推按,顶着裤褶堆起来的根部。
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一股湿热在身子底下悄悄漫开。双腿在羞耻里剧烈发抖,并拢的膝头被揉得微微分开,又被她拼命合上。
梵海孽感受着掌下那片肉的弹性,一边加重手上的揉压,一边沉声再问:
“可用了嘴?”
昨夜那场恶梦一下子涌回来:冰凉的舌头、湿润的触感、贴着私密皮肉的吮吸声……
她整个人僵死在椅子上,呼吸都停了。梵海孽没有催,手上不停,继续隔着布料按揉着她腿根的软肉。
过了足足十息,叶云迟才在近乎窒息的挣扎里,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白纱微晃,算是认了。
梵海孽手上继续按着,心里飞快地盘算。
考官是百花林韩夫人麾下的女弟子,是个女人。
也就是说,昨日她受的那些手段,是从一个女人手里来的。
而她此刻对男子触碰的生疏、僵硬、耻辱 都摆在眼前。
他心里转了一个念头,微微一顿 楼主,竟还没动过这个女人。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眼底没有生出半分轻佻。
眼前的女人是楼主看重的人,知道得越多,越要守得住分寸。
这是楼主的家事,轮不到他动什么心思。
再说她还亲口说过昨日败了一阵。只剩今天一个白天,若还是这样隔着衣物摸两下,到了今夜,怎么扛得住那一炷香?
得照着那人使的手段来练。
梵海孽收回按在她腿根的手,退开半步,双手拢进袖口,看着椅子里大口喘息的叶云迟,语气恢复了正经:
“光这样练,练不出抗性。得照着那人使的手段来练。”
这句话落在厢房的地面上。
叶云迟听懂了。
“照着那人使的手段” 是解开衣衫,是脱去亵衣,是手掌直接贴着肉摸,是嘴唇和舌头去碰她最隐秘的地方。
要照着那样的手段练,就是她得在这个男人面前脱衣裳,任由他学昨夜那人的法子,用手、用嘴,直接碰她赤裸的身子。
绝对不行。
昨夜被一个女子那样对待,已经让她觉得自己脏了门风。如今要在男子面前袒露身子……
她的手再次死死扣住剑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梵……梵堂主……这不可……男女有别……云迟如何能……”
梵海孽站在那里,神色肃然,眼里没有半分欲色,打断她的话:
“叶庄主顾虑太重了。身子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