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她本来把那个开车的男人划在“不太有意思”的分类里,就跟篮球场上那些被她扫一眼就忘了长相的男生一样。
但今天茶水间里那个实习生的描述太具体了,不是那种追捧式的夸,是那种日常的、零碎的、在工作中被观察到的细节——打翻保温杯没挨骂、帮老刘取快递、汇报做得好被领导表扬、聚餐被开玩笑时会自己先脸红。
这些细节拼在一起,给她留下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印象:这个人和她爸完全相反。
她爸是那种沉闷寡言连她妈换了发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男人,从小到大她没见她爸在饭桌上说过任何一句比“嗯”更长的句子。
而这个人——她在心里重新归类,暂时从“不值得注意”划到了“有待继续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