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极稳,每一次往外拔时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吞进去。
她的荔枝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她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
她说还有——他射的时候精液是滚烫的,灌满她整条阴道,每射一股她的阴道深处就收缩一轮,那种被灌满的感觉不是硅胶棒能给她的,连他射完之后她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心跳从激烈慢慢平复下来,这种声音硅胶棒也给不了她。
说完她把自慰棒的开关推到最高档,棒身在穴内猛烈震动起来,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
她加快抽送的节奏,每次往外拔时荔枝蜜液被棒身带得飞溅出来洒在床单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说快到了——他别挂,她要到了——然后她喷了。
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她的双腿洒在床单上。
她整个人瘫倒在床垫上大口喘着气,那根还在震动的硅胶棒从穴口滑出来掉在床单上,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阿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问她睡了没有,刚才听到她在喊什么,是不是做噩梦了。
张雪吓得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把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硅胶棒从床单上抓起来塞进被子里,用湿巾胡乱擦了好几下手指上还往下淌的荔枝蜜液。
她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抓起手机想挂掉,但手指在挂断键上悬了好几秒又收了回去——他竟然还在那头看着。
她压低声音说没睡——刚才在看视频,看到一个特别搞笑的片段就笑了出来,没事阿姨你快去睡吧。
阿姨隔着门问她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她说随便。
阿姨问她随便是什么,她说豆浆油条。
阿姨说豆浆油条楼下就有,让她早点睡别熬夜,然后趿着拖鞋往客厅那边走了。
张雪等走廊里拖鞋声彻底没了,才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掏出来。
屏幕里李赣正靠在沙发上,用手背遮着嘴角,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压低声音问他笑什么。
他说刚才——她一边跟阿姨说“豆浆油条”,一边被子里那根硅胶棒还在嗡嗡响,她床单上那片湿痕还没擦。
她刚才高潮的时候有没有听到阿姨敲门——有没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差点被发现,然后那个差点被发现的感觉让她比平时喷得更猛。
她说他别说了——都是他的错,就不该给他弹视频,每次裸聊都得出点意外。
她把被子掀开把那根还在嗡嗡震动的硅胶棒从被窝里捞出来关掉开关扔在床头柜上,然后用湿巾把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下淌的荔枝蜜液和阴道分泌物擦干净。
她靠在床头板上大口喘着气,胸口那对g罩杯爆乳随着呼吸轻轻晃着,两颗内陷奶头已经从凹陷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顶端还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她看着屏幕里还在笑的他,忽然来了句——等他有种来武汉,她要他在她家做,当着阿姨的面做。
她说这个的时候眉毛一挑,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她说上次他不是说想试试刺激的吗,阿姨就在隔壁房间,她房间隔音不好,他得忍住不喘气,她得忍住不叫。
要是被阿姨发现,她就说是他强奸她。
他被她最后那句话噎得咳了好几声,说她刚才说什么——他强奸她?
她说对,如果他不敢来,她就打电话告诉她妈妈他把她睡了不负责。
他说她妈妈认识他——上次去舟山的时候她妈妈加了他微信,前几天还给他发了个红包让他多照顾她,她妈妈觉得他是公司里最老实的年轻人,比老刘还靠谱。
她现在要打电话告诉她妈妈这个最老实的年轻人其实早就把她从头到脚操了个遍,上次在她家沙发上操得她喷了整张毯子。
她歪着头看着他说他到底敢不敢来,他说敢——但得先确认一件事,她刚才说怕被阿姨听到,那到时候她得忍住不叫,她忍得住吗,上次操她后面的时候她叫得连楼下都能听到。
她说忍得住——他得忍住不喘粗气,他每次快射的时候呼吸都特别重,上次把她的耳朵都烫红了。
他说行——等他下周去武汉,就在她房间,在她那张大床上,阿姨在客厅看电视,他操她,谁先出声谁输。
她把睡裙重新套好,把湿透的床单拽下来扔进脏衣篓里,换了条干净的床单铺好。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拿起手机,看着屏幕里那个还靠在沙发上的男人,眼角那道坏笑慢慢变成了另一种更温柔的弧度。
她说今天在餐厅里那个相亲对象给她夹菜的时候,她一直在想——如果坐在对面的人是他,她大概会把那些菜全吃光。
不是因为她饿了,是因为她知道那些菜是他夹的。
她说他大概不知道——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给她夹过菜,她爸妈在饭桌上从来不管她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