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状边缘舔到会阴,再从会阴舔回龟头。那时候你已经吞了好几口精了,嘴角全是白浆,你还在笑。你记得你笑什么吗?”
陈琳咬着嘴唇不回答。
张明的手指从她下唇上移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隔着浅粉色卫衣在她左胸上缓慢地画了一个圈。
圈的中心是奶头——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颗凸起正在变硬。
“你笑是因为你说——‘要是小薇知道她闺蜜在器材室里吃鸡巴的样子——她会怎么想’——对吗?”
“没忘就好。回去继续。今晚之后,你就可以在你们学生会主席面前炫耀了——炫耀你的男人多厉害。”
陈琳咬着嘴唇,过了片刻,点了点头。
张明松开手,在她屁股上随意地拍了一下。
“去吧。”
陈琳端着零食走回包间的时候,吴薇正靠在沙发扶手上,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着什么。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男人蹲在地上铺床单,后背湿透了。
那是老李。
是她第一次在杭州看到老李时偷偷拍的。
她一直没舍得删。
陈琳放下零食,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是谁呀?你爸?”
吴薇把手机屏幕按灭,放进帆布袋里。
“一个……亲戚。”
陈琳没有追问。
她端起那瓶果酒,给吴薇的杯子又倒满了。
淡粉色的酒液在杯壁上凝出一层冷凝水珠,在屏幕荧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吴薇看着那杯酒,没有马上端起来。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把双腿蜷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一只缩成一团的小猫。
陈琳在她旁边坐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小薇……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吴薇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眼角那道红痕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陈琳。”
“嗯?”
“你说……一个人如果发现她最亲的人藏着一个她完全不知道的秘密——她应该装作不知道吗?”
陈琳愣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酒杯杯沿上慢慢地转了一圈。
“那要看是什么秘密了。”
“如果是……那种很重要的秘密。但那个人藏这个秘密不是为了伤害她,是为了保护她。”
陈琳想了想。
“那我觉得……装作不知道也没什么不好。反正那个人又不是故意骗你,是怕你知道了会难过。”
吴薇没有回答。
她端起那杯果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时,那股温热的暖流从胃里往上蔓延,在她胸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涌到眼眶边缘。
她突然觉得鼻子一酸。
因为陈琳说的那句话——那个人不是故意骗你,是怕你知道了会难过。
吴薇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这句话。
妈妈不是故意瞒着她。
妈妈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妈妈大概是怕她接受不了——怕她觉得妈妈不再是她心里那个端庄的、克制的、一个人撑起整个家的吴子仪了。
但她接受得了。
她一直都是妈妈最贴心的小棉袄。
一直都是。
从来都是。
吴薇把那杯果酒一饮而尽,把杯子重重地放在玻璃茶几上。
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陈琳!”
“啊?”
“点歌!我要唱那首!”
陈琳看着吴薇脸上那道突然亮起来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拿起话筒。
“哪首?”
“那首!就是上次我和小雪姐在漫展上唱的那首——现在这个点歌机上肯定有了!”
陈琳在点歌机上翻了好几页,找到了。
前奏响起,电子鼓点加女高音嘶吼,整个包间的沙发都被低音炮震得轻轻发颤。
吴薇站起来,把帆布袋扔在沙发上,把高马尾又扎紧了几分,拿起话筒。
“唔——!来了!”
她开口第一句就破了音。
破完之后自己先笑了。
陈琳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小薇你破音了——你居然破音了——我要录下来发给小雪姐——”
“你敢!”
吴薇拿着话筒追着陈琳在包间里跑了好几步,两人笑成一团。
张明推开包间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他看到吴薇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揪着陈琳的卫衣帽子,高马尾在脑后甩得像个小风车,眼角那道红痕还在,但脸上全是笑。
那种笑和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对干事们露出的礼貌微笑完全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