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间隔都差不多——她在找他们。
不是在找她这个妈妈,是在找另一个人。
吴子仪偏过头看了一眼李赣。
李赣正看着主席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他手里那份节目单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腿上,遮在裤裆前面。
她认识他这个动作——他每次在公开场合被她撩到硬了又不敢声张的时候,都会找东西遮裤裆。
上次在音乐厅里他也是这样,用节目单盖住裤裆,然后趁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把手伸进她裙摆下。
她端着保温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小薇这丫头从小没对任何男人上过心,她一直觉得女儿对恋爱这种事天生冷淡。
但现在女儿开始化妆、穿黑丝、主动约李赣去漫展、在运动会开幕式上往李赣坐的方向找了好几次——这些变化她全看在眼里。
但她不知道的是,吴薇已经知道了。
她女儿已经亲眼看到她和李赣在一起,已经在高铁上哭了好几个钟头,已经在电话里跟李赣说“我尊重妈妈的选择”。
这件事,吴子仪不知道,李赣知道。
吴薇也不知道她妈妈刚才在停车场里被李赣按在车门上亲了好久——亲到她耳根泛红、一步裙下面那条丁字裤裆部被蜜桃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她才推开他说再不上场就要迟到了。
此刻母女俩隔着几十米的操场,一个站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一个坐在看台上端庄地鼓掌。
她们都不知道彼此已经知道了,而李赣是唯一一个知道全部的人。
张雪倒是没想那么多。她把薯片袋往膝盖上一搁,歪着头看着主席台上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忽然来了句——
“小薇今天好帅啊——!她穿着那身黑色制服往台上一站,气场比她妈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还强!”
她顿了顿,把薯片嚼得嘎嘣响。
“我也好想上台……”
李赣偏过头看着她。
“你想上台干嘛——让全校师生看看你那对g罩杯爆乳有多壮观?你这身浅灰v领针织衫往台上一站,底下男生大概连比赛都不想看了,全盯着你胸口那道沟。”
张雪气鼓鼓地把薯片袋往他腿上一拍。
“你才大奶——你全家都大奶!我好歹也是张科长,在公司里也主持过好几次部门的述职会,凭啥不能上台!”
李赣笑着摇头。
“那是述职会,台下坐的全是同事,你站在上面念ppt,老刘在下面端茶壶打瞌睡,跟在运动会上对着好几千人发言能一样吗。再说你现在往台上一站,底下男生全在偷拍你胸口,小薇这个做主席的怎么跟学校交代——介绍词怎么说?这位是音乐系吴薇主席的阿姨,特长是乳交深喉肛交全精通?”
张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想反驳,但被他最后那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最后只能用手指在他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压低声音骂了他好几句——
“死老李……臭老李……”
她窝在座椅靠背上双手抱胸,那对g罩杯爆乳被手臂从两侧往里挤压,在v领针织衫下挤出一道几乎要爆出来的深沟。
“从现在开始我跟李老师绝交!今天一整天都不跟你说话!”
李赣说:
“好,那薯片我不吃了。”
张雪把薯片袋护在怀里。
“薯片是我的!不是你的!”
吴子仪在旁边端着保温杯,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她轻轻咳了一声。
“开幕式快结束了,小薇该下来了。”
开幕式之后,上午的比赛正式打响。
李赣带着吴子仪和张雪从看台上下来,在操场边上找了个人少的位置站着。
张雪还在生闷气,双手抱胸站在吴子仪旁边,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被手臂挤得更扎眼了,路过的好几个男生同时把目光从她胸口扫过去,又心虚地移开。
吴子仪站在李赣另一侧,手里端着保温杯,深灰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阳光下轻轻摆动,那两瓣臀肉的弧线被午后斜阳一照更加明显——不是那种刻意扭胯的幅度,是被步伐自然带出来的、极细微的、从臀尖传到腰窝再传到后颈的肉浪。
她这身打扮往操场边一站和旁边那些穿运动服的学生家长格格不入,和喧嚣的运动场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周围的学生开始注意这一行人。一个正蹲在跑道边上给运动员递水的志愿者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同伴:
“那个穿一步裙的女的是谁——看着像哪个系的老师,但又比老师好看太多。”
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了一眼就转回来。
“我不知道是谁,但她旁边那个女的——就那个穿灰色针织衫的,胸也太大了。”
他说这话时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手里的矿泉水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