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体液在小薇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滴答——滴答——”
李赣把自己从小薇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
小薇侧过身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
那对软糖巨乳压在他肋骨上,软得像两大团被体温捂热的糯米糍。
她能感觉到李赣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温热的、微稠的,和她自己喷出来的草莓蜜液混在一起,在木地板上凝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小薇用手指在李赣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画了好一阵之后极轻极小声地说了句。
“不想让你走……”
但李赣得走。妈妈和小雪姐还在酒店等他。她舍不得让他为难。
李赣把小薇从怀里轻轻拉起来,走进浴室拧开花洒试好水温,用热毛巾帮她擦拭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混合体液。
他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窝,从膝盖窝到小腿肚,最后把她那双脚也轻轻擦了一遍——刚才他用舌头洗过一次,现在再用热水帮她敷一遍。
小薇从镜子里看着李赣蹲在自己面前帮她擦脚的背影,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李赣帮她把睡裙套好,把她抱回床上,把被子往上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把床头那盏小夜灯调到最暗的一档。
然后把地上那团被蜜液和唾液浸得湿透的黑丝捡起来,团好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小薇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你是不是又要偷我的丝袜?上次你从我公寓走的时候也顺走了一双——我当时还以为是陈琳拿去洗了,后来在你背包里翻到了才知道。”
“那是纪念品——今天这双沾了你跑八百米的汗和好几次高潮喷出来的蜜液,比上次那双更有收藏价值。”
小薇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李赣手背上极轻极快地掐了一下。
“变态。”
“是你惯出来的——以前我只敢偷偷看你裹着黑丝的小腿,现在敢把你整条腿从脚趾缝舔到腿根。是你惯的。”
李赣拎着背包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小薇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正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
“晚安——老李。”
“晚安,小公主。”
李赣回到酒店时已近午夜。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经过时亮了一下又灭了。
他用房卡轻轻刷开自己那间房门——和吴子仪张雪的房间隔了两条走廊。
他没有去打扰她们。
他知道吴子仪睡觉浅,这个点进去她肯定会醒,而且她今天大概也没睡着——她在车上拧保温杯盖时指尖泛白,那个动作他太熟悉了。
她每次心里有事但不想说出来的时候,都会用那种力道拧杯盖子。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把背包里那双湿透的黑丝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窗外杭州的夜空被城市灯光映成极淡的橘红色,远处西湖的方向隐约能看到几点游船的灯火。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刚才小薇窝在他怀里用手指画他锁骨时说的那句话——“上次在音乐厅他也是这样,用节目单盖住裤裆,然后趁灯光暗下来把手伸进妈妈裙摆下。”
这句话说明小薇在音乐厅时已经注意到了。那时候她坐在台上弹肖邦,他坐在观众席把手伸进吴子仪裙摆下——小薇全看到了。
她看到了他遮裤裆的节目单,看到了他趁灯光暗下来时偷偷做的小动作,看到了她妈妈被他摸到湿透却还端端正正坐着的模样。
她看到了,但她什么都没说。
从头到尾没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任何异样。
她只是把这件事压在心底,直到今晚才在他怀里用那种半撒娇半调侃的语气说出来。
那个时候她正在台上弹肖邦第一叙事曲——那首她弹了无数遍、每一次都倾尽全力去诠释的曲子。
她在弹琴的同时还在观察他。
她那双冷淡如冰锥的杏仁眼扫过观众席的时候,不只是为了找他的位置,还是在观察他有没有偷偷碰她妈妈。
她当时的琴声会不会有一瞬间的波动——在看到他趁灯光暗下来把手指伸进妈妈裙摆下那一瞬间,她正在弹的那几个琶音有没有比平时更重几分?
没有。她的演奏从头到尾都稳如磐石,没有任何失误。
这才是最让李赣心悸的地方——吴薇在极度震惊的情况下依然能维持完美演奏,把所有的情绪波动全部压在琴键之下。
这就是吴薇。
这就是他爱上她的原因,也是他此刻最害怕的原因——因为她太擅长把所有情绪都裹在冰壳里,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她当时在台上看着自己的妈妈被他摸到湿透,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地继续弹肖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