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初樱粉蕾丝丁字裤从她臀上极轻极慢地拉下来。
吴子仪全身只剩那双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腿——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大腿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勒出一道极细微的凹陷。
吴子仪跪在床上。
李赣把手放在吴子仪肩膀上极轻极慢地往下压,让她趴在床沿上,腰往下塌,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那道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午后阳光下——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已经被渗出的蜜桃露浸得亮晶晶的,穴口那圈嫩肉正在李赣眼前轻轻翕动。
“咕叽——”
李赣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吴子仪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渗出来的蜜桃露,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整根没入。
“啊——”
吴子仪双手攥紧床单,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不是那种刻意克制的闷哼,是彻底放开了的、带着颤音的声音,每一声都裹着从花心深处被撞出来的极细微气音。
那对皮球紧致的巨乳在身下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前后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极细微的拍击声。
“啪啪……啪啪啪……”
李赣从背后进入吴子仪,双手扣紧她胯骨,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嗯……啊……嗯哼……”
吴子仪里面那些嫩肉比平时更饥渴,每一次收缩都死死箍住李赣的棒身不放。
回来之后老林还是老样子,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看球赛,吴子仪自己也因为这些天事多心烦不想做,二人这么多天确实一次都没有过。
那些被压抑了好多天的渴望,此刻正被李赣的鸡巴一下接一下地往外撞出来。
李赣能感觉到吴子仪的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吸吮他的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个层次都有不同的收缩频率,时而紧时而松,像是在用身体给他做最深层的按摩。
李赣俯下身双手从吴子仪手背上覆过去,十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整个人从背后拉起来。
吴子仪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跪在床垫上,头正好对着床头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吴子仪穿着白色婚纱挽着老林的胳膊,笑得端庄而克制,老林穿着深灰西装站得笔直。
那时候吴子仪才刚毕业没多久,被家里安排相亲认识了这个在街道办上班的男人,觉得他老实本分不花心,以为这样就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了。
吴子仪不知道十几年后会有另一个男人在这张婚床上从背后进入她,让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高潮。
现在照片里的吴子仪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插着小穴,张开嘴无声地喊着他的名字,手指攥紧床单,眼角全是高潮前特有的失神泪花。
李赣顺着吴子仪的目光看向墙上那幅结婚照。
去年也是在这张床上,李赣第一次在这张婚床上操吴子仪。
那时候吴子仪还是个在丈夫面前连叫都不敢叫出声的压抑人妻,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李赣射完之后吴子仪靠在他怀里说了句“还早,再睡一会儿”,李赣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就在想——这辈子大概再也不会想跟别人说这句话了。
现在快一年了,吴子仪已经不是那时候的吴子仪了。
她敢主动跨坐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敢在客厅里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李赣从正面进入,敢在李赣面前用手揉自己的奶子,敢在李赣耳边说“再快一点”。
这些都是李赣一点一点从吴子仪身体最深处挖出来的。
李赣低头贴在她耳边。
“上次也是在这张床上。你说还早再睡一会儿,那是你第一次在他以外的男人怀里说这种话。到现在快一年了——感觉怎么样。”
“唔……更深了……更大了……”
“你那个时候还有点紧张——虽然你不承认但我知道,你推进来的时候手指在轻轻发抖。现在越来越过分了,连卧室都敢进来还敢在这里问我这种话……不要脸……”
李赣假装不信,停下来不动,龟头卡在吴子仪花心深处。
“呃——”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团嫩肉正在拼命嘬李赣的马眼,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好几张极小的嘴同时在亲吻他的冠状沟,可李赣却纹丝不动。
吴子仪急了,用手在李赣扣着她胯骨的手背上用力掐了一下。
“你……动……”
“你先回答——哪里变了,深了多少,大了多少。”
吴子仪咬着下唇偏过头瞪了李赣一眼,那双和吴薇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恼羞成怒的水光和压抑的情欲。
“这怎么形容——就是更深了、更大了……以前你顶到底的时候还有一点余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