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乳夹裹纵情厮磨慰藉疲乏;足尖玉趾撩拨刺激欲念新芽…种种滋味,蚀骨销魂,尝之不尽!
上官婉容在一波波几乎将意识撕碎的巅峰冲击下婉转哀泣、泣声求饶,声嘶力竭,又在每一轮短暂的“恩赐”休整后,被新的撩拨与姿势花样轻易点燃更灼热的战火!
欧阳薪不疾不徐,如同掌控琴瑟的大师,引导着这具初尝情滋的仙躯渐渐适应他的旋律,耐心教会她如何更深入地含纳吞咬,在哪个微妙的顶撞角度扭摆臀涡能让彼此一同焚尽……将那曾经带着清寒傲气的冰山新娘,半是怜惜半是霸道地,逐步训导为能与他节奏共鸣、甚至主动点燃自身渴求去引燃烈焰的契合妖娆爱侣!
房梁暗角深处。
厉九幽慵懒地倚在冰凉粗粝的木梁上,指尖捻着一片剥落的漆屑,红唇撇了撇。
那双能穿透纱帐的幽邃魔瞳牢牢锁着下方床帐缝隙间两具忘情交缠、汗水淋漓的躯体轮廓。
“啧啧……小年轻就是好呐……”她拖长了音调,带着一丝慵懒又难掩酸意的轻哼,“精力旺得像塞外野马……这般没羞没臊的黏糊劲儿……倒也不枉姐姐我在梁上这冷风里枯守一日……”
她嘀咕着,尾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微酸。
而眸光却如同被最黏稠的蜜胶凝住,一瞬不瞬地灼视着帐纱微晃间惊鸿一瞥——那段因猛烈抽送而急剧弯曲、绷成诱人弧线的雪色纤腰,以及腰窝之下随着节奏疯狂耸动颠簸、汗珠飞溅的丰满圆硕臀浪…
第二日的晨光,带着几缕微尘在室内浮动。
厅堂中央那张宽大的梨花木圆桌上,杯盘碗盏尚未撤去。残余的清粥小菜混杂着奇异的气息。
上官婉容一身薄如蝉翼的寝衣几乎形同虚设,跨坐在欧阳薪赤裸的大腿根部!
她一条修长玉腿垂落桌旁晃荡,脚趾绷紧;另一条腿则曲起,蜜色足掌牢牢跐在桌面边缘稳住身形。
那根浅金色、饱沾花露光泽的凶杵被她沉甸饱满的蜜臀完全吞纳至根!
随着她腰肢妖娆起伏旋坐,发出粘稠无比的“噗滋”抽拔声!
饱满圆隆的乳峰在薄纱下剧烈甩动摇出勾魂摄魄的波浪!
她微微喘息着,玉指捻起一枚小巧的点心酥饼,喂到自己唇边咬住半截,随即俯身以唇渡向同样微喘、享受着香艳早操的欧阳薪唇边!
眼神带着一丝新妇的娇羞与小小的挑逗。
欧阳薪张口接住那沾染了她香津的点心,舌尖顺势轻舔过她红唇边缘。
“婉儿当真是…越来越懂得…嗯…如何做个贤惠的夫人了…”他喉间低笑,托着她臀丘的手掌向下用力一按,将两人连接处撞得更深!
引得她闷哼不已。
“今日…嗯…该归府了…”她趁着一轮沉坐深吞的空隙,咽下口中细屑,略带喘息地提醒。
“急什幺?”欧阳薪满不在乎地含住她唇瓣又是一阵吮吻,大手探入她衣襟精准攫住一只弹跳的雪鸽,肆意揉捏把玩,“我们才新婚2日,夫人这儿的天书画卷……为夫还未‘参悟’透……”他腰腹配合向上猛顶!
“噗滋!”一声闷啜肉响!
“呀——!”突如其来的深贯激得她娇躯剧颤!蜜穴瞬间绞死!那点微薄的归意被瞬间冲散!
“坏…坏人!你……唔!”话未说完,那点酥饼的旖旎早操,便在骤然激烈数倍的撞击与娇吟中彻底化为新一轮征途的!
第三日,初尝纵情滋味的禁果已悄然蚀骨。
清晨,当欧阳薪的掌心还流连在她光滑脊线时,一只微凉的柔荑已不容置疑地复上了他晨勃昂扬的凶器!
“夫君昨夜教的‘盘龙磨玉柱’法……妾身尚有些生涩……”她眼睫微垂,颊生红霞,但声音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坚决!
翻身便跨坐而上!
主动将那粗硬火热纳入花门!
带着尚显笨拙却无比执拗的挺送研磨!
“还请…相公…再耐心…教导几分……嗯啊~”那主动套弄的腰肢起伏间,乳浪随之摇曳,已然失了几分新妇的青涩。
第四日,战场移至屏风后的清幽角落。
欧阳薪正欲故技后入,上官婉容纤腰却陡然发力一旋!
在欧阳薪微愕目光中,竟将他反推着抵上墙壁,玉腿轻巧盘上他的窄腰!
“今日…妾身想学学…这‘藤缠巨木’之式!”娇容酡红,眸光却亮如星火,带着跃跃欲试的野趣,腰臀开始主动地、充满掌控地下沉起伏!
“嗯…夫君……指点…位置可对?”那话语中的掌控与挑逗,已然半是询问半是引领。
第五日,晨曦的金辉锐利如剑,刺透了轻纱窗帷,无情宣告着时限终至。
欧阳薪意识在熟悉的温湿紧窒中挣扎清醒。
晨露滚烫的凶器,正被跨坐在上的妖娆娇躯以炉火纯青的技巧贪婪吞吐着。
那浑圆饱满的雪丘在眼前甩荡出炫目的乳浪——这份媚骨天成的姿态,正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