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又叫了一声。
她没有回应。
“妈,你今天……身体还好吗?”
筷子从她的手指间滑落,碰到碗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然后倒在了桌面上。
身体还好吗?
他在问她身体还好吗?
在他把她的穴道操到红肿合不拢之后,在他把她的乳房揉出瘀青之后,在他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在她体内之后,他在问她身体还好吗?
顾雪晴的手指在桌面下攥成了拳。
“吃你的饭。”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绷得发紧。
林墨没有再说话。
晚餐剩下的时间在近乎窒息的沉默中度过,顾雪晴勉强把碗里的米饭吃了三分之一,咽每一口都像在吞石头,她的胃在持续地抽紧。
她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我吃完了。”
她端起自己的碗正要往厨房走。
“妈,放着吧,我来收拾。”
林墨也站了起来,他比她高出整整十三厘米,站起来的瞬间他的存在感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年轻的、修长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顾雪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个后退的动作不大,只有半步的距离,但足够明显。
足够让两个人都意识到她在怕他。
林墨的嘴唇抿了一下,他没有走近,只是伸出手,保持着距离,轻声说:“碗给我吧,妈,你去休息。”
她低着头把碗放在了桌上,然后绕开他,走向客厅。
绕开的弧度很大,几乎是贴着餐厅的另一侧墙壁走的,像是多靠近他一寸都会被灼伤。
林墨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餐厅和客厅之间的拱形门洞里。
她的灰色高领衫下面,那对巨大乳房的侧面弧线在走动时微微晃动,即便穿了运动内衣也只是减缓了幅度,并没有消除,宽松阔腿裤遮住了腿型,但遮不住走路时臀部那两瓣浑厚圆满的肉感在裤子里交替起伏的动态。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然后他开始收拾碗筷。
水龙头打开,温水冲在碗碟上的哗哗声填满了安静的厨房,林墨的手在泡沫中搓洗碗底,动作机械而缓慢,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她没有报警。
从下午三点到现在,五个小时过去了,她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没有报警,没有告诉父亲,她只是躲进浴室待了很久,然后出来做了晚饭。
她选择了沉默。
林墨把一只碗冲干净放进碗架,拿起第二只,水流从他的手指间穿过,温热的,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这双手在五个小时前揉烂了母亲的巨乳、扣住了她的腰胯、分开了她合不拢的肉穴。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现在不行。
现在他需要做的不是用鸡巴,是用嘴。
他需要让母亲相信他不只是一个按住她强行发泄的畜生,他需要让她觉得……这里面有爱。
有没有爱呢?
他把最后一只碗放进碗架,关掉水龙头,擦干了手。
有的,他想。
他确实爱她,不是因为她的g罩杯,不是因为她那条紧到发疯的骚穴,不是因为她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让他硬到快爆炸,那些是欲望,不是爱。
爱是……
爱是他三岁高烧到四十度,她抱着他在急诊室走廊里来回走了一整夜,嘴里不停地说”妈妈在,不怕,妈妈在”。
爱是他小学被同学欺负回家哭,她蹲在他面前帮他擦眼泪说”没关系,小墨最棒了”。
爱是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他做早餐,十八年从未间断。
爱是她站在厨房里逆着光转过身来冲他笑的那个瞬间,那个让他心脏停跳了一拍的瞬间。
只不过这份爱在他发育之后,在他的阴茎长到二十三厘米、硬起来能把碗碟推翻之后,在他第一次意识到母亲拥有一具令任何男人都疯狂的女体之后,变质了。
变成了一种混合物。
母爱的温暖和兽性的占有欲搅拌在一起,发酵成了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滚烫的、压在胸腔里随时要冲破肋骨的东西。
他爱她,而且想操她,两者同时成立。
他能把这个”爱”的部分传达给她吗?如果她能感受到他不只是在发泄,如果她能相信他是”爱她所以控制不住”而不是”把她当作泄欲工具”,也许……也许她不会那么痛苦。
也许她会开始接受。
也许她的身体和她的意志之间那条撕裂的伤口会因为”爱”这个字开始愈合。
林墨把厨房台面擦干净,叠好抹布,深吸了一口气。
他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顾雪晴缩在沙发的最右侧角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