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中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白皙细腻的乳肉。
“感觉到没有?我每插一下,你的穴就吸一下,你这条骚穴是不是天生就是给大鸡巴配的?之前那两个男朋友的小屌根本满足不了你吧?”
“别……别提他们……啊!”
“为什么不能提?跟他们做的时候爽过吗?有没有像现在这样被操到叫都叫不出来?”
“没……没有……”
“没有什么?说清楚。”
“没有……像现在……这样……啊啊啊!太深了!别顶那里!”
“这里?”龟头精准地碾过宫颈口右侧那个父亲刚刚教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顾清寒的整个身体剧烈弹跳,后背弓起又塌下,十指将枕头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妈,你看小姨。”林墨边操边跟旁边的母亲说话。“这个点你妹妹也有,一碰就疯。”
顾雪晴侧躺着看这一幕,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一点心疼妹妹,有一点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到身体再次开始发热,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共犯”的奇异默契。
“你轻一点。”顾雪晴伸手拉住妹妹的手,十指交握。“清寒,快到了对不对?不要忍着,忍着更难受,顺着身体的感觉走就好。”
“姐……姐……我……我不行了……要……”
“要什么?”林墨的抽插频率陡然加速到最高档,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闷响密集得像爆豆般响成一片。
“要……要死了……”
“要死了就叫老公,叫了就让你死。”
“你……”
林墨的右手从乳房上松开,猛地一巴掌扇在小姨白嫩的右臀瓣上,清脆的啪声在卧室里回响。
“叫!”
“老……老公……”
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
“大声点!”
“老公!”顾清寒在高潮的边缘崩溃了,薄唇颤抖着喊出这两个在职场上绝对说不出口的字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浸入枕头。
“老公……我要……要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紧窄的骚穴疯狂痉挛收缩,穴肉像无数只小嘴巴般节律性地吸吮着那根粗硬的棒身,修长笔直的双腿绷直发抖,大腿内侧薄嫩如纸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脚型纤长的双足蜷成两团,涂着裸色指甲油的脚趾痉挛着张开又蜷缩。
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了林墨一小腹,也弄湿了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
“这才对。”林墨满意地低吼,腰部的冲撞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在高潮的痉挛中变得更加凶狠。
“不……不要了……刚……刚高潮完……太敏感了……啊!”
“谁说可以停了?”
持续的猛干。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肉被粗硬的棒身碾过时产生的快感比高潮前强烈十倍,每一次抽插都让顾清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跳痉挛,眼球翻白,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失控,平日里那个冷若冰霜的职场女强人的影子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操到灵魂出窍的、浑身发抖的、不断痉挛的雌性动物。
“要射了,小姨的骚穴里面还是外面?”
“里……”声音碎成齑粉。“里面……”
最后一记深入到底的猛撞。
龟头抵死宫颈口,精液如开闸泄洪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射精的持续时间长到不可思议,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壁,量大到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浊白色的污渍。
顾清寒在射精的热流冲刷下又是一次剧烈的高潮痉挛,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意识模糊,视线发白,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大的东西还在跳动着喷射,一股,一股,又一股。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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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日,周六傍晚。
情人节刚过一天。
林墨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屏幕上是赵勇发来的微信。
“兄弟,昨天情人节你咋过的?我跟隔壁班那个女生看了场电影,手都没牵上,惨不惨?”
林墨打字回复:“我跟我妈和小姨一起吃了个火锅。”
“就你们仨?你爸呢?”
“我爸值班。”
“卧槽你情人节跟你妈和你小姨过?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全校最惨的?”
林墨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弧度缓缓上扬。
他没有回复赵勇“最惨”这个评价。
因为无法解释昨天的真实行程。
昨天下午六点,三个人确实去吃了火锅,顾雪晴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高腰连衣裙,g罩杯的巨乳将胸口的布料撑得紧绷,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百,顾清寒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冷艳得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