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乳晕上新添了一圈更深的齿痕覆盖在之前的齿痕上。“等老公一起。”
“忍不住……嗯啊……骚穴……骚穴在抽……啊啊……”
“忍住。”抽插速度提到了极限。
书桌在墙壁和身体之间被猛烈撞击,发出了持续的吱嘎声和撞墙的咚咚声,像一场不间断的打桩作业。
穴道内的淫液被疯狂搅出的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每次抽出时大量液体和白沫被带出飞溅。
“老公……嗯啊啊……受不了了……求你……让妈妈去……啊啊啊……”
“叫什么?”
“老公!让骚妈妈去!啊啊啊让穿校服的骚妈妈去!求老公了!嗯啊啊啊!”
“一起。”
最后三记深入到极限的猛力冲撞。
龟头在第三次撞上痉挛的子宫口时,马眼猛地炸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子宫内部,如同打开了高压水枪。
精液的热流冲刷宫壁的瞬间,顾雪晴的第二次高潮同步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失控地剧烈痉挛,双腿抖得像在地震,脚趾蜷缩到发白,眼球翻白到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发出破碎的无意义尖叫,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出。
骚穴的穴肉像疯了一样节律性地绞紧、松开、绞紧、松开,将粗大的鸡巴死死咬住,配合着子宫口痉挛的张合吸吮着龟头,贪婪地吞食每一股喷射进来的精液。
射精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精液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浓稠白液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被挤出来,沿着翻红外卷的穴肉缓缓流下,滴落在书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浊液。
林墨撑在书桌两侧,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穿着被扯烂的白色水手服、百褶裙翻在腰间、过膝袜褪到小腿、被折叠在书桌上浑身颤抖的女人。
缓缓抽出。
厘米的肉棒从穴道内缓慢退出的过程中,每一寸退出都带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响,随后,合不拢的穴口从一个被撑成椭圆的红肿洞口里涌出了大量的乳白色浓精,精液混着淫液形成的浊液沿着臀缝和大腿根缓缓淌下,浸透了书桌面上那条已经被汗水和体液弄得湿透的百褶裙布料。
穴口红肿外翻至极限,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无法合拢,像一张被用力亲吻过的嘴唇。
阴唇肿成了原来两倍的厚度,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阴蒂还在充血状态突出着。
g罩杯的双乳全部翻露在扯烂的水手服外面,左右两只乳球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指印、掐痕和重叠的齿痕,乳头肿大挺立呈暗粉色,乳孔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还在缓慢地流淌。
整个人瘫在书桌上一动不动。
手臂无力地垂在桌子两侧,手指偶尔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双腿从折叠的姿势松开后垂在桌沿外面,大腿内侧满是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的黏腻液体。
过膝袜皱巴巴地堆在小腿上。
脚趾还在微微蜷缩着、慢慢松开、又蜷缩。
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上泪痕纵横,桃花眼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像是灵魂被操出了身体还没回来。
嘴唇红肿微张,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声。
红色领结歪斜地挂在锁骨上,已经不像领结,倒像一条捆绑用的丝带。
百褶裙变成了一坨被精液浸透的格子布。
水手服被撕开的领口敞露着,纽扣散落在地板上。
这就是jk制服下的真相。
不是清纯的女学生。
是被儿子按在书桌上操到灵魂出窍的母亲。
林墨拉上裤链,从地上捡起那把掉在角落的木制戒尺,在手里颠了颠。
“这套校服。”看着瘫在书桌上、全身沾满精液和体液、双乳遍布齿痕指印、穴口还在不停往外渗精液的母亲。“下次再穿。”
顾雪晴没有回答。
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极淡的弧度。
像是在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