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她说两句话,挽留自己,却见她眼角挂着泪,压抑已久的委屈,终于被安慰了似的,抱住男友,埋头无声哭了。
贝儿垮下小脸,也难受了:这狗男人踹走我,姊姊居然这么感动??
路承庭噙着微笑,游刃有余地安抚,「我们当然也喜欢贝儿,所以才想让更好的人来照顾妳。」一抬手,揽住心心,柔声劝哄,「乖,别哭了,我之后忙,没办法再给贝儿零用钱,她以后会认识新的哥哥姊姊,有自己生活要过,妳不要缠着她,让她为难,知道吗?」
「知道了。」心心抽噎答应。
不,妳不知道。贝儿厌恶地看了路承庭一眼,最后那几句话,分明是说给自己听的,警告自己不要缠着心心??
***
那晚,心心抱着男友的手臂,跟着他上楼,心想:终于。
原来他知道我很辛苦,原来他都看在眼里。
坐进浴缸的时候,心心向后抬臀,那里已经湿湿的了,上上下下,蹭着身后的男人。
「为什么不要贝儿了?」她微微喘着问。
「她也该差不多了。」路承庭心不在焉地说,一掌攫住粉嫩的小乳,把心心揽进怀里调情,顺势把半硬的肉物干进了穴里,挺着腰,缓慢抽插起来。
他想起上个礼拜,贝儿趴卧在心心身上,女孩们头髮散乱,抱在一块接吻,腿张得开开的,交股而卧,一会儿磨蹭彼此,一会儿顺从抬臀,由着他从后倾轧上来,拨开湿漉漉的缝,在两张翕张的嫩屄之间,恣肆地轮流抽插??
当他感觉来了,埋头狠干几十来下,心心却被他们压得难受,再忍受不了,爬了出来,歪在床头发呆,看他操贝儿,不一会,似觉无聊,竟去拿手机滑了起来。
他在床上和别的女孩性交,心心却无动于衷。
大概是那个时候,他就觉得差不多了,差不多腻了。
「妳呢?不想那个男生了?」路承庭呻吟吻着心心。
心心想起小宇,摇着头,浪浪哼叫,「不要了。」
路承庭仍不放过她,「怎么不要了?」
她眼角湿润,腿间又酸又软,不停跟男友要着,脑里却想起了那一日在淋浴间里,小宇按着自己,痛苦又痛快的喘息声,射了好多,在自己腿上,全被冲走了。
「不想被看,好丢脸。」心心闷声呜咽。
不知道为什么,男友听了,兴奋了起来,大力捏着她的屁股,更加快意地操着她。
心心趴在浴缸边缘,由着男友尽兴射了,两手抚慰着手臂,意识浮盪在一片死海上--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见过死海的,那里无风无波,万籁俱寂,水面映照天地万物,惟独没有生命,只有她,像一根羽毛,湿得无法飘走,太轻了而无法沉落。
温存的时候,路承庭看出小女友似乎还想着那男孩,温柔提议,「要毕业了,去买衣服和泳衣,找时间带妳峇里岛,当毕业旅行。」
本以为心心会高兴,可她却说,「不用了,你很忙。」
「不是想看星星吗?带妳去海边看星星。」他心情不错,再次哄道。
收再多礼物,再不通人情,玩得再脏,也是他宠出来的,在他眼里,心心仍是那个脑迴路奇怪又可爱的小女孩。
就比如现在,恍惚看了自己一眼,又把眼移了走,不喜也不怒,只说,「我在海上了啊。」
***
贝儿回家后,向男友小海哭诉完。
小海大感困惑,只问,「妳为什么那么在意草莓内裤?」
两个多月前的某个晚上,他和贝儿躺在沙发看剧,贝儿收到老闆传来的一张照片,一条草莓内裤挂在轿车方向盘上:『带妳姊姊车震。』
贝儿当时兴奋不已,递到男友眼前,「你看!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不在意?他把姊姊带出去搞了啦!」
「或许人家本来就这样。」小海觉得贝儿小题大作。
「怎么可能?他超懒的,又记仇。」贝儿哈哈笑着,「我故意告诉他,姊姊去找小宇,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小海木讷,不善争辩,干脆在一旁出主意,陪贝儿发撩骚讯息,顺便消遣那男人几句。
后来,小海就叫心心「草莓内裤」了。
贝儿呜呜哭了,「我以为我跟她是朋友了啊??」
「妳哪有把她当朋友?」小海不信。
被男友质疑,她忍不住委屈大叫,「我只是有时候看她不顺眼,但还是把她当朋友啊!」
她和心心第一次见面,在一个阳光清和的午后。
心心说,「美珍」是美丽珍宝的意思——因为妈妈很爱孩子,才会取这个名字。
当时她想,心心一定是被宠大的,没见过坏人,也没被谁恶意对待过,才会相信人性本善,相信妈妈爱孩子,天真地爱着男朋友,甚至约自己陪男友解闷。
但脏活、累活、看脸色的,都是自己,凭什么呢?
贝儿忽然好奇:那么爱着男友的心心,有办法和其他男人做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