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真的抱她一回？

---

第二日，天光未亮，苏家便乱了。

苏瑶的禁制，又发了，且来势汹汹。这回，竟吐了血。

苏璃赶到时，妹妹已经昏死过去，面如金纸，眉心那黑红血纹，比往日深了一倍不止，几乎要渗出血来。她腿一软，跪倒在榻边，眼泪决了堤。

&ot;瑶儿！瑶儿！&ot;

府中一片兵荒马乱。

可本该主事的人，一个都不见踪影——三房的苏元方称病不出；二房的苏元礼，昨夜出府后就没回来。

偌大一个苏家，竟没有一个人能帮上她。

苏璃抹了把泪，猛地起身，提起裙角，跌跌撞撞地往西院跑。

她冲进西院时，琅翎正立在庭中，一袭月白袍子，负手而立，像是早知道她会来。

&ot;琅先生！&ot;苏璃&ot;扑通&ot;跪了下去，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ot;求先生救救我妹妹！她又……又吐了血！&ot;

琅翎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少女，没有立刻去扶：&ot;苏姑娘，令妹这咒，第二剂本该在几日前施的——是我疏忽了，让咒主钻了空子。今夜若再不动手，反扑起来，怕是要伤及根本。&ot;

&ot;那……那怎么办？&ot;苏璃抬头，满脸是泪，&ot;先生定有法子，是不是？&ot;

琅翎没答，只道：&ot;起来说话。&ot;

苏璃摇头，不肯起：&ot;先生若不肯救，苏璃就跪死在这里。&ot;

琅翎看着她这副模样，半晌，忽然轻叹一声：&ot;苏姑娘，要救令妹，我有法子。只是——&ot;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哭得通红的脸上，&ot;这咒根深扎，今夜我能压住反扑，稳住她的性命；可要除根，还差一味引子。&ot;

&ot;什么引子？&ot;苏璃急道，&ot;先生要什么，苏璃都去找。&ot;

&ot;那引子，寻常寻不着。&ot;琅翎道，&ot;唤作'欲气'——男欢女爱，阴阳交泰，其间生出的那口气。你妹妹的咒，抽的是生机；唯有欲气，能补她这条命。&ot;

苏璃一怔：&ot;欲气……是什么？&ot;

琅翎没有直接回答，只转身，朝屋里唤了一声：&ot;曦儿。&ot;

门帘一挑，云曦款款走出。

她依旧素净法袍，面覆细纱，气度雍容。

见苏璃跪在地上，她忙上前，将她扶起，柔声道：&ot;好妹妹，地上凉，快起来。&ot;

苏璃顺势站起，却仍死死攥着云曦的手，像攥着最后一根稻草：&ot;姐姐……&ot;

云曦拍了拍她的手，转头看向琅翎，细纱下的眼睛弯了弯。琅翎看了她们一眼，淡淡道：&ot;欲气是什么，让曦儿教你。&ot;

---

云曦牵着苏璃的手，将她带进了西院的内室。

门在身后轻轻掩上。屋内暖香浮动，一炉青烟，一缕缕地往人骨子里钻。苏璃站在门边，绞着帕子，心里又慌又乱。

&ot;妹妹。&ot;云曦扶她在软凳上坐下，隔着小几与她对坐，声音柔柔的，&ot;你可知，何为欲气？&ot;

苏璃摇头。

&ot;这世间，最养人的，不是灵药，不是丹石，而是阴阳相合时，生出的那一口气。&ot;云曦缓缓道，&ot;你妹妹的咒，抽的是生机。要补她的命，便须以最浓的生机去填——而那生机，藏在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交融里。&ot;

她顿了顿，隔着细纱，目光落在苏璃脸上：&ot;先生今夜会先为瑶小姐压住反扑。可要除根，那口气，非有人心甘情愿地给出不可。&ot;

苏璃似懂非懂，脸颊已烧了起来：&ot;那……那要如何……&ot;

云曦没有直接回答。

她站起身，走到琅翎身旁，回头看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ot;妹妹，你且看着。姐姐今日，便教教你——情到深处，身子是会说真话的。&ot;

话音落下，云曦抬手，解下了那袭素净法袍。

法袍滑落，露出她身上那件清凉仙裙——欲遮还露，薄如蝉翼，将她那副高挑丰腴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一双被情丝天罗袜裹着的长腿，修长笔直，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

苏璃瞪大了眼，呼吸都窒了一瞬。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云曦——白日里端庄清冷的&ot;云姐姐&ot;，此刻竟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媚，勾得人移不开眼。

&ot;妹妹，&ot;云曦走到琅翎身前，屈膝跪下，仰起脸，隔着细纱望向他，紫眸里春水盈盈，&ot;情到深处，人是愿意为对方低下去的。你看姐姐——&ot;

她说着，伸手，轻轻解开琅翎的衣带。

苏璃&ot;啊&ot;地一声，慌忙别开脸，心口却咚咚狂跳。